“别人挣破脑袋都要登上那个位置,怎么你还愁眉苦脸的?”君宸扫了一眼御书房不远处的墨画屏风,面色有些阴沉。
竟然在这里!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陌羽熙一惊,抬眸一看,便见一身白衣的君宸稳健而来,飘飞的衣袂带着一股冬日的寒气,陌羽熙脸色一黑,道:“这是朕的御书房!”
“本王知道。”
陌羽熙咬牙,眸中却闪过一丝无奈:“好歹给朕和朕的御林军留点面子吧!”大摇大摆的来,竟然没有惊动一个人,是他的人太无能了吗?若是君宸有心杀他,恐怕他已经死过百回了。
“呵!”君宸轻嗤一声,道:“若是上书请见墨翎皇帝陛下,本王可没有那个闲心等传见!”
“唉,这个位置,若是可以,朕还真看不上,吃喝玩乐多好。悄悄你,给父皇许的那三十座空口城池,现在,害的朕连口水都喝不上。”陌羽熙抱怨了一下,却没有将话题留在这个上面,看到君宸,其实还蛮激动的,将手边的一折子扔给君宸,道:“看看吧,朕的辛丞相这几天都没有上朝,看来是病的不轻,今日给朕递了折子,让朕给他请神医,竟许诺朕交出他手里的一半兵权。你说这事你帮不帮?”
辛融升也知道夜子诺便是他的大堂兄,想着这一层关系么?可是他虽是皇帝不假,却何德何能能请的动大堂兄啊。
君宸接过折子扫了一眼,确实是辛融升的笔迹不假,笔力间却透着几分无力还有狂躁,看来已经是无计可施了。
难道他指望着夜子诺能给他医好吗?真是笑话。
“帮!”
“这么爽快?”陌羽熙眼睛一亮,墨翎的兵权大部分都掌握在辛融升的手里,若是真的能收回那一半的兵权,他也算有了几分依仗:“这不像你行事的风格啊,难道辛融升是你伤的?朕将太医院的太医令潜去好几个,却连辛丞相的面儿都没有见到,辛融升如此不给朕面子,真是岂有此理!”
君宸一听,眉毛一挑,高傲道:“恐怕不行了吧!一半兵权换神医的一刀,挺值!”都那样儿了,不管是哪个大夫,恐怕也是给一刀的事,既然辛融升要花这么大的代价,去让神医给他下刀,他又怎么会吝啬呢?
辛融升倒是不笨,知道找陌羽熙这一层关系。
“什么意思?”陌羽熙二丈摸不到头脑,也自动忽略了前面那句不行了,换神医一刀?有这么治病的吗?
“以后你会知道,辛融升既然是你的刺,何不如拔去?”君宸转移话锋,问道。
陌羽熙轻叹一声,身子往后一仰,一双腿便架在了龙案之上,还将手中的毛笔叼在嘴里,模糊不清的道:“你以为朕不想?可是朝廷关系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难!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何以站在这里说风凉话?”陌羽熙满是鄙视。
“慢慢来,他现在并不是你的对手!”连自己的根都丢了,他还拼什么?挣什么?为他人做嫁衣吗?辛融升最自私自利,又岂会做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