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之看了一眼及乐,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也补充道:“殿下说的是,墨翎陛下恕妾身无礼了,其实这九连环并非墨翎孩童的玩具,反而在墨翎,能解之人少之又少,还不说才五岁大的孩子。而且在坐这么多的孩子也不曾解开,却让暨墨的小殿下解开了,还是个做徒弟的,熙王世子真乃天赐轿子啊!”
纳兰沐清和蓝之将陌承泽捧上了天,又有几个人开心?
特别是被皇后叫出来解九连环的几个孩子父母,更是气的不清。贤妃见他们如此夸耀熙王的孩子,心中极为的不乐意,若是皇上因此而重视熙王,那不是便宜了他?当即轻哼一声,道:“皇子妃这般说,也太武断了吧?什么算学难题,也不过是小孩子玩闹的东西罢了,心怀大志的孩子,又有几个将心思放在玩耍之上?熙王,小孩子要从小管教,别玩物丧志才行。”
一句玩物丧志不仅骂了熙王府的陌承泽,就连不念也骂了进去,还窝在凌绫怀中的不念探出个小脑袋看着语言苛刻的贤妃,小脸一耷拉,就不乐意了。
凌绫自然知道不念很小就喜欢玩这些东西,哪里会允许别人诋毁否认他兴趣爱好?但是也只是拍了拍他的小脑袋,让他稍安勿躁,静看殿中之人口舌之战。
“贤妃娘娘说的是,我墨翎的幼子自小懂事,心思放在学业之上,解不出九连环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句,将文淑气的发抖,不顾陌羽熙在场,便要为自己的儿子做主,一把将陌承泽揽在怀里,起身道:“解出九连环本侧妃不知道是不是值得褒奖的,本侧妃只知道我儿会,还教出了一个令晋源二殿下都称赞的徒弟!”徒弟两个字咬的异常重,也异常爽快!
陌羽熙见文淑如此无礼,将陌承泽拉进自己怀中,低声呵斥道:“本王说的话,你抛在了脑后?再如此无礼,以后不许再接近泽儿半步!”声音小到只有文淑一个人能听清。怀中孩子消失,文淑当即害怕了,握了握拳头,默默的坐回椅子,道:“是,王爷!”
文淑的话招来诸多不满:“不过是个侧妃的庶子,还天赐轿子?比玩谁不会啊?若是比起琴棋书画,骑射音律,我看,那什么天赐轿子也就只能丢人现眼了吧?”
……
蓝之看着转眼就你一句我一言,吵在一起的贵妇人,唇边的笑意阑珊,眸光落在凌绫身上,轻笑了一声,君宸的孩子厉害,她偏要毁了!那小和尚包庇的孩子,她也要毁了!
皇上眉头深锁,却也没有怒意,毕竟这是他的寿宴,本就举国同庆,他自然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将脸丢到他国去。
皇后一直察言观色,注意着陌北滨的脸色,见他并无怒意,又见这里多少人不满,随即笑着提议道:“皇上,臣妾看不少人都对泽儿升为世子的原因有所质疑,可能这孩子以前安静乖巧,也不曾有什么崭露头角的地方,要不这样,不如让这些孩子比试比试,看看泽儿到底如何?反正今日是您大寿之喜,趁时辰尚早,热闹娱乐一下也并无不可,不管这些孩子有没有夺得头彩,能勇敢参加的,就给予赏赐,您说呢?”
皇后的提议极好,陌羽菲的眼睛都直了,这般机会,她的儿子可要大展身手了。刚刚她的俊儿让陌北滨失望了,这次一定要让他博得皇爷爷的高兴。贤妃听此,也觉得大快人心,到时候陌承泽比不过去,丢的可是陌羽熙的脸,可怜她的哲儿,被人毒伤,面目全非,如今卧床不起。还好她手中还有一个陌九,也是一个皇子不是?
皇后话一出,纳兰沐清和蓝之都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蓝之还朝凌绫举了举杯。
凌绫面色一沉,瞬间明白了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引起这么多人的不满,所有矛头指向陌承泽,实则是想让她的两个孩子出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