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李同安得令,一群太监侍卫就将君宸还有一些世子郡子等人带到马场,凌绫哪里离得开君宸半步,所以即使只是去选马,也 要跟在君宸一寸之地。因为辛融升是特使,不是暨墨皇家之人,所以为了他的安全,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也没有要求参加。
参赛人都走了,场中只剩下一些年纪稍长的大臣,自顾自的聊着,辛融升视线扫过不远处屏风之后的未出阁的女眷那里,意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眸光微眯。
叶若溪果真来了。
这会儿,躲在侧殿的君澈心急如焚,围猎他也想去,可是,君宸去了,他还真不敢去,怎么办?
蓝之穿着一身太监服,脸黑成锅底,靠近君澈,“避避……果真是避避,你这世子怎么当的?活生生像只老鼠,君宸是猫吗?”
“不不……本世子不是老鼠,只是堂兄是老虎而已!”
蓝之扶额,但是她转身看向一旁喝茶的精美男子,忍不住红心乱飞:“苦了我家及乐,要陪我在这里待了这么久……”
“你拉倒吧,本世子就知道你心里早了的开花了!”其实他带及乐来只是为了让及乐跟在自己身边,让蓝之看看,其实他和及乐站在一起,他更像男人,可是他似乎错了!
及乐听了他们的对话,忍不住嘴角一抽,他知道他们昨日做了什么荒唐的事,还好君宸最后没有对她做什么,最后知道君宸竟然克制住,没有发泄在她的身上,他不由的对君宸高看了一分,有些怀疑他书房看到的那一摞春宫图到底是真是假!
“喂,你看,他们出走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他们是去选马去了,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皇伯伯真是笨,以为皇家统一提供马匹,这比赛就会公平 ,若是本世子,就在马上做手脚,嘻嘻……”
“你也是坏透了,自己选马,你能确定,你自己选的马不是被自己做了手脚的那一匹?何况,你怎么知道谁选了那被做了手脚的一匹?”蓝之鄙视之!
“嘿,你这就不懂了,本世子将所有的马上都做手脚,谁都逃不了;本世子自己做的手脚,自己当然知道,到时候在……哼哼 ……神不知鬼不觉!”
君澈摇着扇子,毫不自豪,坐在那里的及乐却神色黯了黯 。
“王爷,您脸色不好,是不是让萧主子替你去?属下一定会保护好萧主子!”这些马虽然都是上等的汗血宝马,但是谁能保证这些马没有问题?不是不能保证,而是一定有问题;修竹不免担心,昨天王爷泡了一夜的冰水,今日脸色极为的憔悴,不知能不能应对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