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焕儿闭着眼睛半躺在铺着一层柔软的貂皮的软榻之上,半撑着脑袋,身旁一个小丫鬟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为她捶着腿,也有一名小丫鬟跪在她的面前,为她剥着荔枝,慵懒的样子似乎她就是这里最尊贵的女人。
当然,她确实是在坐最尊贵的女人,在宸王府,严焕儿确实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仅是仅次于王妃的侧妃,现在还怀有王爷的骨血,是多少女子羡慕不来的,撇开侧妃之位不说,单看她腹中那个尚未成型的孩子,也比在坐所有女子都要尊贵。
前儿个她回府,可是做的皇宫的车,而且前脚进府,后面就送来好多赏赐,虽然大部分是给王妃的,但是不排除这是皇上在安抚王妃。而且王富王管家擦点没有将王府的库房全部般到侧妃的院子,若不是王爷的意思,王富又怎么会自作主张?可见王爷对这一胎的看重 。
“姐姐,听说怀孕的女人像荔枝这类寒性的东西可不能多吃,容易伤到孩子,而且前三个月更是要多加注意。”
“是吗?那怎么办?”严焕儿一听就急了,一下子坐起身子,刚刚撑脑袋的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小腹,仿佛下一刻孩子就会不翼而飞。
“侧妃,荔枝!”小丫头剥完一颗荔枝,恭敬的递到严焕儿面前,小心翼翼的出声。
“啪……”
“啊……侧妃饶命。”严焕儿一巴掌扇在小丫头的脸上,剥好的荔枝滚落,小丫头也被打的身子一个趔趄,却不敢捂着自己受伤的脸,惊恐的挣扎起身,跪在严焕儿面前不断的求饶。
“贱蹄子,你是想害死本妃的儿子,想谋害世子吗?竟然剥荔枝给本妃,你安的是什么心?”严焕儿恨恨的看着伏在自己脚边的小丫头,仿佛这个小丫头是做了多大的错事一般。
“侧妃饶命,您就是给奴婢天大的胆子,奴婢也不敢谋害小世子啊,侧妃明察,奴婢是冤枉的,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小丫头吓的脸色惨白,不住的给严焕儿磕头求饶,不一会儿,小丫头的额头就鲜血肆流。
其他的美人都冷眼看着眼前的场景,想说什么,却没有一个人主动开口,但是就在大家沉默无声的时候,一名青衣女子理了理自己耳边的头发,有些看不下去:“侧妃,这个丫头想必不是有意的,您就别和她一般见识了,气着自个儿的身子,伤到腹中的孩子,就得不偿失了。”
女子本来好意好心,在严焕儿眼中却是在诅咒自己的儿子,但是她看了一眼在坐的女人都低着头,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勾唇一笑。
“姚夫人!”严焕儿任由小丫头瑟瑟发抖的跪在她的脚边,又顺势躺回了软塌,她一手抚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用那精心修饰过的手指指向不远处石桌上的茶盅,对刚刚说话的姚若彤说道:“小世子渴了,姚夫人可否行个方便,递一杯茶水给本妃?”
姚若彤虽然知道严焕儿分明是在矫揉造作,小世子渴了?都还没成型呢,就知道渴?只不过她也不会明着和严焕儿作对,她站起身子,款款的来到石桌前,沏了一杯茶水,姿态恭敬的递给严焕儿。
严焕儿笑着伸手去拿,但是在姚若彤以为她接住送开端茶的手时,严焕儿却突然手一松,打翻了茶杯,一整杯滚烫的茶水全部倒在姚晓彤的手上,刚刚还白皙漂亮的手,此刻红肿不堪,几颗水泡更是触目惊心,疼的姚晓彤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另一只手握着受伤的手腕手痛呼出声。
“啊,我的手。”
“啊,你要烫死本妃吗,是不是都见不得本妃腹中的小世子好?都想他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