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床,乖顺的躺在他旁边。他安然的缓缓闭上眼睛,好似有她在旁边都是无尽的满足,表情恬淡。
时间宁静如四月春花。
她忽然而出的匕首,冰冻四月,数九寒天。
南子在不济,避开江山左手攻势伤及要害还是可以的。只是他的手,一滴滴滑出血来。那是被匕首刺过的伤口。
机会仅此一次。江山何尝不明白。她的匕首已被南子打落在地。他捏着她的手,孤绝霾恨。他的伤手捏着她的伤手,也分不清是谁的血。
“我竟然信了你……”
江山缓缓闭上眼,嘴角带笑。地图已送出去。接下来的事她相信朱鹤会办得很好。
她被南子捏住手腕,愤怒的推倒在床上,她被紧紧困在他身下,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就算下地狱,江山,你也只能和我在一起!”
他的吻极其粗暴,没半点怜惜。
衣裳撕破时,她两腿被撇成极其羞耻的角度,没有任何前戏。
痛,恨,都是刻骨的。
这一刻,她睁了眼睛,因为,她要记住在她身上的人。
他没了衣服的身体很美,冰肌玉骨,锁骨下有刺青小片的傲梅妖冶。他嘴角有血,额上有汗沁出。她不是雏儿了,晓得他必定也是痛的。
她见过南子折磨人,他不会因为没有前戏造成彼此痛而放了她。痛便一起痛!
她笑,必定很冷。
“你不恨我。”他埋下头,笑得很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