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头摇得拨浪鼓似的。“不想!”心一横,牙一咬,令主大人,我们等着瞧!扑通一下抱住他的大腿,“令主大人,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小的再也不敢了,您就当小的是个屁,你就把我这个屁放了吧。”
黄衣剑侍眉角直抽抽,好个江山,这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可都是故意蹭在令主身上的。可怜了那衣服。比起血,令主可是更接受不了这些埋汰的东西的。
果然,南子把扒在自己腿上蠕动的某物,就像拎猫一样拎了起来。
感觉南子手一动,“令主大人,手下留人啊,放了小的吧,小的一定会为你每天三炷香,感恩戴德的!”
他静静的看着她,就像在审判什么一样,半晌,柔声道,“好。”
手一松,江山再次掉入寒潭中。面对南子含笑的眼,江山实在很生气。“令主大人故意整我是吧!”
“山儿,是你要我放了你的。”他笑得温柔。他的笑让江山想到三毛的一句名言‘我笑,便是能感动人的,任他是谁。’……自然,这其中不包括江山。江山觉得真心没见过南子这样小心眼的男人。
这糟心的一天好歹过去,南子还算有点人心未泯。让黄衣给江山安排了个住处。
夜寒露重,再被寒潭水一浸,江山这一晚睡得可真不怎么好。第二天顶着个大黑眼圈满心怨念的出去时,南子以及他的一干众美女剑侍正在吃饭。“江姑娘,你起了。一起坐下吃吧。”黄衣笑着招手。就她旁边有个空座位,可是空座位旁边是南子!
望着桌上这一片清清白白一清二白的清汤寡水,江山腹诽,这水云间到底是有多穷啊,肉末星子都没有半点。黄衣相较于其她几个剑侍,要热情好相处许多。“江姑娘,可是昨夜没睡好?看你精神不怎么好呢。”
正在优雅喝粥的南子抬眸看向江山。江山赶紧端起碗,不管三七二十一使劲喝,以此挡住南子的视线。不想刚放下碗,南子那天然带着透肌沁骨香气的葱白手指就轻覆上了她额头。
“有些低热。黄衣,让人给她熬些退热的药汤。”转而一脸关心,“山儿,怎么发热了?可是黄衣准备的被子不够厚?”
见江山那暗地里磨牙的劲儿。黄衣心底叹息。令主有时候真的很傻很天真啊……
就这样在水云间住下来,之后南子并未为难江山,当然,也没多亲热她。平平静静,真正岁月静好的感觉。水云间的人不怎么爱搭理江山,于是,江山所有的消息来源就变成了黄衣。
黄衣倒也没隐瞒什么。只要是江山问的,她都照实说。于是江山知道,南子之所以常年住在水云间是因为这里的环境适合他的身体。包括这次回水云间。黄衣没说具体怎么回事,只说南子受了伤,要回来借助寒潭的寒气疗伤。
这真正住下了才知水云间并不如第一晚见到的那般诡异可怖。除了那天晚上见到的寒潭周围,其他地方的确就是人间仙境般的美丽。
只有一点,江山实在受不了。那就是水云间上顿接下顿的清汤素菜。所以,当又一次吃饭看见桌上破天荒有红烧肉时,口水泛滥成河。一个人解决完了。吃完饭抹抹嘴巴正准备继续去勘察水云间的机关布置,顺便找找‘江山策’时,被南子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