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他像一个死人!”
佞罗笑了起来,摸了摸指端的黑色蟠龙戒。“他就是一个死人啊。”
吃惊非小。
眼见那白一个指令一个动作要来给她吸银针,江山想死的心都有了。换谁也没有如此嗜好,让一具冰冷的尸体用嘴来给自己吸银针吧!
在她吃惊又狐疑的眼神下,佞罗坦言。“我不是死尸。”不过可以操控死尸。这句话他不说江山也猜到了。
驭尸。
看来她真正孤陋寡闻了,来这个世界这么久,还的确没听过有人能驭尸的事。不过这种事,也没人会到处说。这样一来,她反而安心了些。可以驭尸的人,至少说明眼前的佞罗是个活生生的人吧?
虽然神秘诡谲了点。
“别怕,白不会伤你。”
江山气结,“自己做的事自己就要承担负责,既然是你叫人对我出手,为何不你亲自来吸!”
“我做不来。”苍白的下巴扬了扬,佞罗大方承认。
“你可以选择,让白帮你吸出来。或者,永远受制于人。我可以提前告诉你,这银针的手法不比普通,除了那出手的本人,否则,这世上能找准吸出来的人不多。于我,也是能找准,无法做。你也放心,我可以指挥白来做。”
打一巴掌,在给一个甜枣?这人还真是好不要脸。几乎咬牙切齿了,“好!”
待江山跟着那叫白的行尸去了另一间屋子后。佞罗身边有声音传出,“主人,你为何不解释?”
有声音却无半个人。
佞罗摸着指端的黑宝石蟠龙戒,好似对着空气说话,“她认定是我指使的,多说无益。”
那声音又响起,好似从虚空而来。带着鬼魅的兴奋。“主人,何时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