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做什么嘛……”少女从树上跃下来,轻松落到他面前,猛然伸手捏向他的脸,“我想做这个。”
见他退不开,只嫩白的小脸气得爆红,少女笑得狡猾。
自然不是不期而遇,她是刻意来找他的。本以为从那种地方摔下来,这人应该死了,却没料到还活着。作为无极门的门主,眼前的人变成了这幅摸样可说全是拜她所赐。毕竟,是她的手下在他身上下蛊,把他变成了孩子的。
想当时,她听到手下的回报。说此人落下了天之崖。她不算良善的人,未达目的也会不择手段,但也不是恶魔,不会乱害人性命。当时,因顺路,她本着来看看的想法找,也是好些天才摸索下来,这地方,若没有极高的轻功,是无法来回的。
在这之前,她没见过此人,看到变小了的逍遥王。这小模样真正可爱得和她想象中差了十万八千里。就起了逗弄的心思。一个人,总是干正事也甚是无趣啊。
他的确生气,活了这么大,除了娘亲,还没有女人敢碰他。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许多厌恶,只是满腔恼怒。
更甚者,那叫江山的少女搭了个简易的茅庐,在这鸟不生蛋的险绝之地住了下来。也不管他的意愿,把他强拉到了茅屋里。
事实上,那江山在茅屋的时间屈指可数。甚至晚上也不回来,只是给他留了食物。
某一天,他终于别扭的开口问。那江山也没隐瞒,说是在诱猎狼王。这地方的狼王是只极其罕见珍贵的雪狼。听说其皮毛不仅能御寒,对有病的孱弱身子穿,更是有好处。
他听听没说什么。只以后那江山一天两天没现身时,他心底竟有些隐隐的莫名不安。
狼本就是狡诈凶残的,何况是罕见的雪狼王。
那日,她终于出现了。
暖洋洋的光辉中,她一身带血的破烂衣裳,肩上抗着一头硕大的雪狼。她身上有血,那雪狼身上却洁白无瑕。
见他站在门口,那江山小心翼翼的放下肩上死去的雪狼,戏他,“宝宝,望妻崖一样,是不是在等我?”
她从不问他的来历,也不问他的名字,霸道无理的就直接叫他‘宝宝’。她说话没几句好听的,总是故意戏弄他。这些日子偶尔回来的第一件事也是来蹂躏捏他的脸。此刻她一说,他眼神一冷,拂袖进了茅屋。
不多时,那江山进来了,却没像以前一样来捏他的脸,而是用牙齿撕咬下布条,往手臂上缠。这时,他才注意到她受伤了,右手臂惨不忍睹,那伤痕是狼咬的,数个深可见骨的血洞。
觉察到他的目光,那江山笑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很是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