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儿,你就别折磨我了。”
她想杀人!说她废物她无所谓。毕竟,这不是她的二十一世纪。可说低贱的血,即便这具身体她是鸠占鹊巢。想起憨和的春花,纵容她的江无为,她真的想杀人。
然,直到那两人喘息消停,剧烈运动完毕离开,江山也没出来,更没杀人。
有些事不是杀人就能解决的。她需要变强。
夜越来越深,山顶总是比地面温度要低。江山却依旧在练江月教的行气之法。
虽练得满头大汗,却没有用。她不在是二十一世纪的天才。不免坐在地上,生平第一次有了一丝挫败沮丧。
望了一眼星子越发少的夜空,无奈,明天还不知什么事等着,先回去吧。
走出梅林时,抹了一把额上的汗。苦笑。别没练出个什么,到走火入魔了。
忽然,“江山。”微微讶异的调调,却是天生酥软轻柔的嗓子。
条件反射飞速回头,只见陌上梅树夹道尽头,南子满脸关怀的看着自己。
这刹那,江山竟什么都没想,就像皇宫那次突然遇见一样,只是突然莫名的委屈一股脑冲上头。“南子……”
也不过刹那,瞬间反应过来。南子不乱杀人时,的确美好得能让人忘掉所有烦忧,这点她早就明白啊!居然又被迷惑。但,她毕竟不是三岁孩子。
笑吟吟的打招呼,“南大人,这么晚了,出来赏月啊?”
夜寒中,一袭雪衣的南子很是清冷。本讶异江山为何如此晚独自一个人在这里,听她这般说话,有些不舒服,垂眸间看到她交叉的手,微皱眉。“你手怎么了?”
手?不错。她的手还馒头一样,没消肿。南子这一说,江山把手反在身后遮住。讪讪然,“拍石头拍的。”
“石头?”略微思索,才想起这书院是要考核学生根基的。“过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