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美景,不枉费她也穿越一回。
穿梭在比人还高的芦苇丛间,鼻息间都是南子身上和芦苇的清香,江山越发的晕,只两个字,享受。
走累了,就地倒在芦苇荡里,压下好些芦苇枝。顺便摘了一根芦草咬在嘴巴里,翘起个二郎腿,懒洋洋的抖着,完全之前男人装扮的痞子样。
南子怔怔的看着她。对她如此行径有些诧异。顷刻,也坐下来,只静静的望着苍茫的芦苇。
江山瞟了他一眼。
美人忧伤真是伤不起啊!就像西子捧心,褒姒不笑,总是让人欲罢不能的美了上千年。
叼着草也坐起来,去拉了拉他的袖子,南子回眸看她。“美人,没事吧?”
南子温柔地笑了笑。
在她手上写:对不起。有些想家。
江山诧异,“你的家不在这里?”
南子又笑了笑。点头又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江山正疑惑,南子拉起她的手,写:没了。
“没了?什么没了?你爹娘……?”
南子抬头看了看她,又写道:是。
完了,碰到别人的要害了。江山正想说个什么话来岔开气氛,南子又在她手上轻轻划了两个字:没事。
“其实,我也没有爹娘,从小是……”从小是谁养大的?七岁之前是在孤儿院,之后那段时间呢?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