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可还没说完,便被他厉声打断了,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或许他是不会,但让她说不出话的并不是他的话,而是他那份执着。
令她更费解的是,从一开始他就当她提傀儡,既然都不过是一件代替品,一个利用完便完全没有价值的工具,用完即弃的,那留着有什么用,难道还能当艺术品般放着欣赏不成,她可不会自大的得自己对他还有这样的用途。
哪怕她知道自己回不过,但她亦没想过要留在他身边。
“你不怕一旦我身上的毒解了,我就不再帮你找紫色珀炎石吗?”
她柔若如水般的话总算戳中他的痛处了吧!
面对他,颜晞儿首次看进他如冰潭一样的眼底,那里一如他的人一样,深不见底,根本看不出他此刻到底在想什么,哦,不对,应该说,她从来就没有看出来他在想些什么。
但他那微不可见的眼底的抽搐,总算出卖了他丁点的情绪。
也许真的戳中他的痛处,所以,一如她想的那样,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利用和被利用。
“啊……啊……啊……”
一声高过一声的凄厉叫喊将他们沉寂的对望打破。
这尖锐的叫喊是——
“是……是尔斐拉!”
颜晞儿听得出来,这凄惨的叫喊声跟岩洞里所听到的一模一样。
刚才还有些蒙蒙的脑袋,因为这尖利的撕叫而彻底的回过神来。
来到这里后,她几乎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尔斐拉的毒还没有解,而她的血就是尔斐拉的解药,昨天晚上见到她的时候自己竟然忘记问她好点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