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她真的在里面吗?”尔斐拉脸色审慎的再次询问埃里克,放置在身侧的双手已焦虑得握紧成双拳,很不愿意接受埃里克多日来刺探出来的情报竟然卡在这里。
“嗯!”埃里克同样慎重的对她点了点头。
随着他肯定的回答后房间里再次沉寂了下来,冷寒的空气都变得凝重,似乎事情越缠越像个凌乱的毛球,剪不断理还乱。
“你知道怎么进去的,是不是?”尔斐拉像突然想到些什么似的,双手撑着桌沿,身子俯前几寸逼视他道。
埃里克不语,看着她的眼神转为深沉,就像两个黑色的旋涡,令人看不到底,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知道,对不对?”他的不语,更助长了她的猜测,逼视他的眼神亦变凌厉了起来,语气更重的质问他道。
“埃里克,距离我下一次解毒的时间只剩下两天不到了,如果再找不到她,我会……”
“你身上的毒我还有别的办法延缓,可我不能带你……”
“根本就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去与不去我都要拼这一回,你是知道的!”尔斐拉收回身子,站直起来后,却将脸别到另一边,不去看他那双总是带着沧桑和痛楚的眼神。
“解毒不过是一个借口,你现在并没有当初那样想她死。”
“不,我想,我一直都想!”她看着他厉声否认道。
“如果你真那么想她死,为什么在山洞里却要给她解药。如果你真这么想她死,早在摩布斯要把她带走的时候,你为什么还放了她,而不是亲手了断了她。如果你真这么想她死,为什么不惜千里,忍受着剧毒折磨,还打算闯进桃林,你都要去救她?”
“因为我要她死也要死在我的手里!”
“是吗?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颜晞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眼前这个奇怪的现象。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摩布斯每天都会准时的出现在她的饭桌前,就连早餐和夜宵都不放过,每天四顿饭,他必出现,并且一定得看着她吃好了,吃干净了才离开,期间他不会做任何恐吓、威胁的举动和言词,而是静静的与她享受完每一个用膳的时间就会离开,并不作久留,亦不多言。
可真正享受的人想必也只有他一个,颜晞儿却每一顿饭都如坐针毡上一样,浑身说哪哪就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