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说,给人一矢中的的戳中要害,任谁也会有脾气。
“少给老子啰嗦,弟兄们,给我上!”刚才一直顿在旁边的领头人,终于在他们言语间的来往中看清楚了形势,总结来说又是一个宿敌,那就不需要再听他们啰嗦,杀到不留活口为止。
领头人一声令下,士兵呼啦着一团又蜂拥而上。
“尔斐拉,那里是断崖,你不能去……”
早在对方发出廝杀令前,她已有所触觉,早一步的逃离了这方的廝杀,带着已不醒人事的颜晞儿转入树林的另一个方向。
睨空瞥到这一幕的凯诺,焦急的对着她离开的方面叫喊,可在场人多势众,一时之间他抽不出身去追赶,只能无力的看着她白色的身影渐行渐远的隐没在树梢上,而她要去的那个地方正是这片林树的尽头,那里是一个断崖,不但是一条绝路,甚至还会因此而送命。
“父王,那个白衣女人是谁?为什么她要带走晞儿母后!”
索伦带着失去活动能力的雷菲尔杀出一条生路,来到一处隐蔽的从林里,同时拨出刚才令雷菲尔失声和不能动弹的元凶,一根细长的银针,刺在他的哑门xue。
他凝视着这根小小的银针,不得不说尔斐拉施针的力度很是高超,xue位适到其位,要是再刺进多一分,便足以要了雷菲尔的小命,而她没有这样做。
想不透她的目的,但有一点他是可以确定的,她该报复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会对他身边的人下毒手,就等于将他活生生,一点一滴的磨死他,好让自己尝到什么叫生不如死,什么叫切肤之痛。
“你的帐我回宫再算,现在马上去城南的燕雨楼找瓦塞!”冷冰冰的交待完后,他就要纵身跃起,朝颜晞儿失踪的方向追寻而去。
现在他没空跟他解释这之中的因由。
“父王,我也要去,我……”
“嫌祸闯得还不够大吗?”
“我……你不能撇下我,就好像晞儿母后出宫的那天一样,你们谁也甭想再撇下我!”
开始时,他还会因为索伦冷漠而威严的话而心生胆怯,可一想到刚才晞儿母后,那一脸的惨白,最后竟变成了紫色的脸,他的心没由来就紧缩成一团,像有千万的手在揪着胸口,心慌得他总有种错觉,要是他就这么回去,这辈了他们……他们就会成为永别。
永别。
想到这个可怕的字眼,他便会没来由的想起自己的亲生母亲。
他不要再一次承受这种凄惶的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