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来的时候突然,难道走的时候也会……
“梅凯斯里,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给我把人找出来,否则拿你的脑袋来见我!”索伦视线没有从颜晞儿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移开,冷凝的对梅凯斯里命令道。
“是!”没有再迟疑,梅凯斯里接下死令便带着一些侍卫开始地毯式的搜找,为求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凶手。
事出太突然,剩下的侍卫都严阵以待,不敢有半分松懈,生怕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来暗算的一箭,到时候谁也别想活着回去。
“我……还不想……死,快……救我!”
她说的也不是假话,救人是一回事,但她还真没想过要牺牲自我那么伟大。
刚才情况危急,她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就本能的去救人,当时可说是将生死置之度外,可现在身上传来一波接一波的剧痛,生命流失的征象,还有大脑意识已开始变得模糊看来,她伤的一点也不轻,扎在她后肩胛上的那支箭,已要了她半条命,剩下半条命就要看他们能不能把她给救回来了。
在场唯一仍能冷静的面对一切的也只祭司瓦塞,他单膝跪在颜晞儿的另一边,神色镇定的拉过颜晞儿的左手腕为她把脉,在触及她手腕后,脸色立马凝重起来,但他有技巧的低垂下紫水晶般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将一切情况隐藏着,把脉的手离开手腕探向她脖子处的动脉。
“瓦塞!”他一系列的动作,凝重的神色,却迟迟都没有说话,令索伦依然冷漠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急躁。
低垂着眼帘的瓦塞顿了片刻后,才抬眼看向索伦,温和的笑早已在颜晞儿中箭时敛下,此刻只有一片凝重,似乎事情要比所有人想像中来得严重。
“穿心锁!”瓦塞如天籁般的声音却吐出三个令索伦为之一震的字眼,连他抱在怀中的颜晞儿都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手臂肌肉绷紧的细微动作。
她不知道瓦塞说的穿心锁到底是什么?但从他那张与平日不一样的脸色看来,似乎她的小命是凶多吉少!
“呃……我……”
“颜晞儿,你想活着就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