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中急件”
风萧凌端详着手中插着羽毛的信笺,看着身侧的上官沁调笑道“皇后娘娘,陵中急报,要不要微臣帮您拆阅?”
上官沁将剥了皮的葡萄塞进嘴里,口齿含糊的说道“小凌子有心,本宫等着呢!”
风萧凌笑着似水柔情,拆开手中信笺,在看到上面的内容时,面色微变,察觉风萧凌的变化,上官沁身手夺过信笺,在看完上面的内容时,将信轻放到桌上,沉默了半响开口道“这么多年,他活的人不人鬼不鬼,受病魔缠身,也够了。”
“虽不能恢复他的身份,但后事最起码也不能连个百姓都不如”风萧凌心中感叹,恩怨虽说难解,但不管怎么说也是兄弟一场。
抛去阴霾,风萧凌往上官沁的身边靠了靠,齐眉弄眼道“我说娘子,小五今年十一,小流流也有五岁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卷铺盖卷放手了。”
上官沁横眉怒对,拍桌而起,脸色变化之快,差点让风萧凌掉了手中的茶碗。
见他惊愕的模样,上官沁“噗哧”的忍不住笑出声,环着风萧凌的脖颈道“亲爱的相公,这一天,娘子我等的可是心痒难耐啊!”
两人还没等到夜黑风高,便褪去一身累最的明黄,说风就是雨的性格,连一张银票都没有带,穿着一身夜行衣,抱着上官沁便飞出寝门,跃上宫墙。
两人才走,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从梅树后探出身子,一脸鄙夷的摇摇头。
“风流,你说父皇和母后是不是太无良了?每次出去玩都不带我们”十一岁的小四扁着嘴轻抚着弟弟的脑袋,稚嫩中略带刚毅的面容,简直与阿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小男孩扯下头上的大手,一脸懵懂的看着哥哥,“什么是无良?”
小五牵着弟弟的手,走向寝宫,“无良啊……无良就是……”
景竹搂着墨兰好笑的看着一大一小的两兄弟,“我真期待小流流长大后,听着别人整天风流风流的喊,该是个什么样的精彩表情……”
两月后,无论是都城还是遥远的陵西,人们口中一直流传着一对奇葩夫妻,不管走到哪里,只要他们看着顺眼的人,哪怕是成了亲的,也会劝离了,帮忙找一个更适合的。
从我出生起,我便背负了许多的期望,我的母妃是父皇的辰妃,外人都道,我的父皇对母妃极为宠爱,甚至连正宫的皇后娘娘都不及母妃的外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