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竹坐在桌前,为自己倒上一杯热茶,以驱赶身上的寒意“我奉旨明日为你发丧之时,秘密将送回陵西,如今陵西岌岌可危,皇上要你回去坐镇。”
风萧凌勾唇浅笑,漫不经心的说道“怎么,皇上还信我?”
景竹放下手中雕着竹叶的紫砂杯,认真的说道“皇上若不信你,你现在就不会安然的躺在我府中,这是皇上的原话。”
风萧凌嘲讽的笑道“如此说来,我该感恩戴德,跪谢天恩!”
“临走前,我要见凡儿一面,你帮我安排。”风萧凌的话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只当是景竹必须要做到。
景竹无奈的说道“王爷这可是为难我了,出宫前,我特地替王爷求了,可皇上说等你凯旋,莫凡儿便是你明媒正娶的妻。”
“是妻是妾,本王不会在乎,凡儿当然也不会在乎,你若不帮我,我自己去就是了。”话落,风萧凌起身便作势要往门外走,幸被景竹拉住。
“王爷觉得双拳能敌几手?恐怕到了明早,王爷也未必能踏出相府一步。”景竹说的自信满满,对于府内的守卫,自恃有十足的把握。
“怎么着,你威胁本王吗?”风萧凌冷笑,回身端坐在景竹的面前。
景竹避其怒火规劝道“王爷是何许人也,景竹哪敢在您面前造次,我只是想劝王爷不要在这节骨眼上,坏了大事。”
景竹见他不语,继续说道“王爷应该清楚皇上的性情,向来说一不二,皇上既然可以成全您和上官沁,那自然是忘了过去的事,更何况,现在无名与墨兰都在照顾着她,你还有何不放心?至于其他,我也不多说了,王爷要如何做,自己决定吧!”
上官沁!
在听到这三个字时,阴沉的眸底,惊起一层丈高的波澜,随即又恢复平静,其实他也知道此事瞒不了一辈子,既然皇兄已放下,他自然也不会在耿耿于怀。
“好,本王可以不去,但至少让本王写封信给她”一来算是报个平安,二来希望她好好照顾自己,他会在她生产之前赶回来,与她一起看着孩子出世。
景竹应道“这点小小的要求一定会为王爷办到。”
翌日,相府内外挂满白色灯笼,府门前扎好的纸人齐刷刷的立在两侧,而上好的紫檀棺木就摆在院子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