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好让王爷等着,我们这就去吧!”阿四回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兄弟,示意他们好好守着。
上了马,张千突然问道“你这一向都是王爷的贴身护卫,王爷在哪你在哪,这会王爷怎么舍得将你派出来?”想起刚刚与他一同吃饭的两人,他随意的问道“刚刚的两人瞅着好眼生,莫不是你背着你们爷在外面包了女人。”
“许久未见,你的嘴巴还是这般毒辣,王爷最近立了侧妃,刚刚那二位,一位是夫人的妹妹,一位是夫人的哥哥,非要去桐城,这夫人不放心,王爷便把这差事扔给了我。”阿四半真半假的解释道。
“曾听闻这王爷向皇上求了一门亲事,没想到还当真这般宠着。”张千不可思议的说道。
“主子的心思我们哪里懂得,今天宠,明天弃的。”两人一路上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昏暗的油灯立在桌上,烛影随风轻轻的晃动,嫙儿趴在桌上,眼巴巴的看着客栈的门。
“公子,你说四王爷找阿四会是什么事呢?”见不到阿四回来,她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能有什么事,还不是早上那点子破事。”她喝着凉茶,摇着手中的折扇,这两天越发的闷热。
“可我这心里总是慌的很,老觉得不踏实。”嫙儿话音未落,耳边一道冷风袭过,直奔桌面的油灯,灯芯断,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啊——”
嫙儿吓的惊叫,她也是浑身一阵恶寒,她的惊恐哽在喉间,耳边急切的脚步声,让她化作喝斥。
“把灯燃上”
闻风赶来的侍卫也是吓的一脸恐慌,紧忙为她换了一盏新的油灯,她双眼瞪着桌面,一只巴掌大小的飞刀直直的没入桌子里,尾端系着一张纸条,她伸手去拿,却被身旁的侍卫拦住。
“属下得罪,借二小姐银簪一用。”
满脸凝重的侍卫在竹筒里抽出一双筷子,将纸条解了下来,并用嫙儿的银簪将其摊开,只见银簪接触纸条不到一刻,便通体乌黑,吓的她忙收回了伸出去的手。
“想活命就少管闲事”嫙儿看了一眼上面的字,一脸惊恐的望向他。
若是那人想取她命,她刚刚就没命了,可为何在纸上还下了毒?
在生死的边缘走了几遭,如今这种事,她也是见怪不怪,没那么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