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柔软,让风萧凌勾唇而笑,“青庄,这几日命人好好照看他。”
他举步踏出牢房,这几日一直没出府,也不知外面是个什么情况,武婓来探访过几次,也都被他命人挡在门外。
“那边的情况如何?”他低声问道。
“咱们的人守了几天,除了武城主派人清理林府外,在无人接近过。”青庄将这几日守在林府外的情况简单的和他说了一遍。
“确定没有人混在守卫中吗?”他凝眉问道。
“没有,他们的一举一动我们都监视着,只是简单的清理,并且是很多人在一起,想混进去找东西,恐怕也没那么容易。”青庄自信满满的说道。
“既然如此,此人也并非是真的想得到什么,简单点说,可能是这个姓林的掌握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此人才急于毁了一切。”他在心中曾有多种猜测,可又一个个的被否定,他继续道“前几日让你查的事如何了?”
“只知道林旬是十五年前到陵西城的,并且一来就开始到处买地做生意,每年也会定期的在城中布施,可关于他十五年前的事,完全空白,查无所查,属下怀疑林旬并非是他的真是身份。”
“既然有所怀疑,那就查下去,总会挖出我们想知道的。”风萧凌一脸淡然,对于这个结果他早就料想到了。
“这几日城中的确是多了不少陌生的脸孔,可细盘问之下,都是一些外来的商贩,或许是探亲的人,而且都没有武功的底子。”青庄头疼的说道。
“既然如此,就让武婓将城门的守卫撤去一半,找几个脑袋聪明的盯在那,前几日城中到处都是守卫,这些人段不可能出城,相信这几日风声一松,一定会急着出去的。”提到背后之人,他的心中难免有气,毕竟被人摆了一道。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青庄刚走,无名便拉住他,“王爷,我有一事必须要和王爷说,是关于王妃的。”
风萧凌听闻有关沁儿,直接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无名,道“关于她身上的毒吗?”
“其实我并非是为了整王爷,才掺了药,那药也不是一般的药,它与冰兰的冷寒相克,可不能直接用在王妃的身上,而王爷不同,王爷是纯阳之体,每次王爷与王妃行房之时,辅上此药,是可以压制冰兰暂缓发作的,而且此药不会有副作用,要比王妃直接服用药丸好上许多。”无名将事情解释了一遍,以免他记仇,哪天趁机整他。
“这个方法本王倒是很乐意,不过本王哪天若是不在,那她岂不是还要靠之前的药物维持体温吗?就没有能解去冰兰的办法吗?”风萧凌脸色黑沉的难看。
“十年之内,我可以保她与常人无异,十年的时间,我相信我可以解了这冰兰之毒。”无名札定的说道。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一定要为她除去这可恨的冰兰。”每次看着她吃药时那极不情愿的表情,我的心就跟针扎似的,恨自己那天为什么不早到一点,这样就可以阻止上官琳那个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