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日宣统要是破了,看你还怎么当这个懒散王爷。”风萧然看着他惬意慵懒的模样,有些恨铁不成钢。
“只要皇兄在一日,这国就破不了。”
“难怪父皇在世的时候,总夸你和老七聪明,避事最快的永远的都是你们两个。”风萧然把玩着手中的空杯,别有深意的看着他。
“皇兄这番话倒是让臣弟想多了,皇兄是觉得臣弟多管闲事了?”风萧凌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你该听听景竹的话,从她踏进宫的那天开始,就注定了今后的命运,你不该这般恣意妄为,她今日的果就是你当日种下的因。”风萧然起身走到窗前,透过窗子欣赏着外面的月色。
“皇兄这番话,岂不是让臣弟更加内疚,她在皇兄眼里不过是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皇兄又何必非要赶尽杀绝?”他剑眉微拧。
“微不足道的棋子,有时也会发挥出惊人的力量,若不想她死的太早,你该明白怎样做!”
“如果臣弟求皇兄放她一条生路如何?”风萧凌起身走到他的身边。
在风萧然的面前,他永远都在扮演着一个任性,而又长不大的孩子。
这也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开口求风萧然,而且还是为了一个不属于他的女人。
“如果皇兄真的想扳倒上官家,上官琳岂不更合适,为何非要算计一个和上官家脱了关系的庶女?”风萧凌不解的问道。
“这是朕给她的一个小小的惩罚,在朕的身边,她不该存有其他的妄想。”风萧然冷眉扫向他。
“皇兄的这番话,臣弟算是听明白了,臣弟可从未对皇兄的女人动过心思,几次出手帮她也不过是出于内疚而已。”风萧凌敛下眼眸,原来绕了半天,也不过是为了警告他而已。
“既然是出于内疚,两次出手相帮也算是还了,这件事上,朕不想在看到你插手。”风萧然轻拂衣袖,踏出暖阁。
风萧凌拖着有些疲累的身子坐倒在椅上,自从果儿的事后,风萧然似乎变的不在信任任何人,即使是他这个同胞的兄弟。
小时候他们跟着父皇东征西讨,等天下平定了,以为不用再见那满山遍野的尸体,可长大后,他帮着皇兄争夺皇位,虽然面上他们不争不抢,可私下,他们的手上沾了多少血,只有自己知道,如今他的心有些倦了。
自那晚与风萧然见过之后,他的心里就清楚的知道,风萧然从未想过要给她活路。
冷宫的暗处都有暗卫守着,只要他靠近半步,风萧然马上就会知道,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他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墨兰的身上。
他站在宫门的城楼上足足等了墨兰三天,直到那抹淡蓝出现,他才狂喜的挪动脚步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