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云躬身领命,身子一闪便没了踪迹,幽离的视线这才淡淡从窗下收了回来。
思虑片刻,他转身关了窗子,静等夜幕来临。
夜很快便黑透了下来,绿河村本就是一个小地方,如此一到傍晚,街边的人顿时稀少得可怜,偶有几声犬吠传来,格外清晰。
就着窗口,幽离看了一眼外头,觉着时机成熟,他遂换了身着装唤来幽云,让他站立在窗口后,转身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客栈。
早有马儿在街角处候着,他翻身跃上马,一路直奔沈府而去。与此同时,埋伏在客栈外的眼线尚且不知,正主儿早已经金蝉脱壳了去。
裴瑟裴然二人醒来的时候尚且不知自己被人劫走,只是觉着太阳穴突突的痛,好不容易清醒几分,这才发觉自己所处的房间根本不是客栈那处。起身一推门,门上铮铮作响,这才知晓,自己又被人囚禁了。
窗户大门被锁,整个房间一片漆黑,裴瑟裴然二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竟毫无法子。
“也不知是谁要掳我们!”裴瑟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她们二人初来乍到,理应不会得罪人才是,如何会被人关起来?想着想着,她猛的面色一变看向裴然,“姐,该不会是沈家抓的我们吧?”
裴然一听顿时面色都白了,上回差点上钉板的事,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那……那怎么办?若当真是他们,我们哪里还有命活!”裴然连说话都哆嗦起来。
裴瑟心中默然,忍不住在房间踱步。刚刚她们去推门的时候,外头什么动静都没有,是不是就意味着说,外头根本就没人?心下忍不住一喜,如果没人的话,二人逃出去的可能就会很大。
可是,就算是没人,整个房间密不透风,要如何逃?
正思索间,房间忽然一亮,裴瑟转身竟是裴然点了火折子,如此被亮光一照,整个房间反而清晰起来,看布局似乎还是一个姑娘家的闺房,梳妆台上的珠花,簪子摆放整齐,连胭脂盒都完好无损,看来是一个姑娘家的闺房无疑了。
裴瑟随手端起一瓶梳头油,竟是上好的香油,闻着还隐隐有股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