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挣脱不开,对天女羽衣似曾相识:“你!女人,你和银月是什么关系?你怎么会有天女羽衣?”
“这些,你不必知道!”霓裳拉紧了羽衣,朝祈佑提醒道,“天佑,趁现在!”既然无心对祈佑有杀心,那么不能怪她狠绝,不管是谁,但凡要伤害她所珍惜之人的人,她都不会轻易手软。
祈佑解决完那几根毛茸茸的麻烦之后,一剑直刺无心的腹部,无心痛苦地看着两人,待到利剑被抽出,使人诧异的是无心的伤口居然毫无血迹。慢慢地,无心的身影幻化成透明的状态,像是水构成的人,然后,顿然变形,变成了普通的水湿透了地板。此时,天女羽衣被霓裳收回,眨眼间,地上的水迹又迅速成型,化成了崭新的人,并且毫发无伤。只是,无心的样貌已经变了,竟与祈佑一模一样。
祈佑一惊,挥剑砍掉整个祈福亭砸向无心,同时,趁此机会拉住霓裳的手腕就飞速往光明寺外跑。沙场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识到真正的妖怪,他不怕死,只怕不能保护好霓裳。
千里马奔驰在幽径上奔驰着……
还没逃出这个树林,就被前方的无心拦截住:“其实,你的样子我也挺喜欢的,放心吧!你死后,我会代替你好好照顾你的女人!”他的目光落在霓裳身上,比起之前多了一分温柔和欣喜,实在令人难以看懂他的心思。
正是这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语,彻底惹怒了祈佑,他让霓裳抓紧缰绳,自己而跳跃到前方,很快就跟无心打斗了起来,刀光剑影间,霓裳只听到他喊出一句绝望的话——
“你先走!相信我,我不会轻易死的!”
霓裳勒紧缰绳,簌簌落泪,猛摇头:“我不走!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她说着,狠狠夹了一下马腹,冲向祈佑和无心,恰好挡去了无心刺向祈佑的致命一击,小臂的血液飞溅而出,她摇晃着堕马,却没有预料之中的摔地之痛。
原来,是祈佑抱住了她在草丛中翻滚了几圈,他焦急道:“傻瓜!真的不怕死吗?”
“怕!”她攀着他的肩膀站起来,泪光盈盈,“可是更怕再次失去你!我很后悔,当初不应该离开你,否则也不会对我们的孩子愧疚了好几年……”她说着,不让他独自再迎战,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从方面用力地抱住他,鼻尖汲取的都是他的味道,她的心……再也不会空荡荡的了!
祈佑倏然一愣,手中的剑险些掉地:“你是说……我们的孩子?”
她和他,真的有孩子了?是男孩还是女孩?
他还来不及多问,无心又持剑袭了过来,他抬剑一挡,身下的马步扎得稳稳的,绝不让自己退缩半分弄伤身后的女子。
“真是难舍难分呢,让人看着好感动。”无心看了看两人,阴狠笑道,“既然如此,你们今日干脆做一对亡命鸳鸯吧!”
便是这时,霓裳袖中的羽衣染上她的血,泛出了越来越强烈的红光,猛然将无心弹了出去,一摔就是好远,掠过丛丛树梢,无心痛苦的呐喊渐渐消失……
“噗——”
本以为危险结束了,没想到,祈佑会突然吐血,他的心更是痛得如被震碎,瞬间全身无力,仅靠一把剑支撑着身体半跪在地。霓裳惊慌失措地抱着他,用衣袖擦来擦去,他唇角逸出的鲜红色越来越多,脸色也越来越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