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求求你,轻点……”
上官锦没想到白玉真是个雏儿,看着她的泪水,他也想缓一缓好好珍惜她,偏偏她的紧致和甜美令他发狂,再则,她嘤嘤哭泣的模样使他想起了霓裳。他本就喝了酒,有几分醉,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紧紧包裹着他,他仿佛看见了霓裳就躺在身下。
他俯下身,吻去她的泪水,温柔道:“霓儿别哭,让皇兄好好疼爱你……乖……”话落,等不及她适应,就狠狠地继续要她。
一整夜,旖旎之色未曾断绝……
清晨,第一束阳光唤醒了白玉。即使昨夜的一切很疯狂,上官锦确实把她折腾得很累,但是她常年有少眠的习惯,越是经历了什么,就越难安稳入睡。
她拥着被子坐起来,默默地流泪看着身边的男子——
她知道,他口中的“霓儿”指的是前朝霓裳公主,也很清楚自己珍贵的初夜成了霓裳公主的替代品……
上官锦似乎在做噩梦,眉头正紧紧拧着,白玉的心被牵引着莫名一痛,忍不住伸手抚了过去。便是这时,惊醒了他,他的警觉性和防卫性都很好,还没睁开眼睛就习惯性地扭住了她的手腕,她一时忘形条件反射般利落地挣脱开来,还拉着被褥跳离了床榻。
“你到底是谁?接近我有何目的?”
上官锦不是一般的纨绔贵族子弟,心思一向神秘,否则当初也不会被上官程封为太子、选为****。对于一个会武功,并且第一次见面、十句话的交流不到就把初夜给了他的女子,怎么看怎么怪异。
白玉抬眸,对上了上官锦警惕的神情,只得坦言道:“锦太子,小女子真名施碧玉,家父乃前朝花舞国护国大将军——施业,我们一直在寻找您和其他公主、皇子的下落,以待复国!”话落,她恭敬下跪,又恢复了初见时的平静。
上官锦盯了她好一会儿,反复辨别着真伪,等到白玉拿出了当年上官程御赐给施业的一块羊脂白玉,他才肯定她的真实身份,因为那块羊脂白玉原本是一对的,另一块一直被他带着。一对的玉佩通常代表着婚配,若不是花舞国被灭,按照上官程的意思,这个施业将军的掌上明珠理应成为他的太子妃。
看着凌乱的床铺,上官锦又问了句:“就算你们一直在寻找我,也不必把你送到我床上吧?”
其实,他多多少少明白施业的意思,一个前朝将军要倾尽所能地帮他复国,为了巩固以后的地位,必然要安置一个人在他身边,最好是让女儿成为他的人,待复国之后,施家劳苦功高,皇后和国丈之位自然信手拈来。
只是,他有点在意施碧玉自身的想法……
这时,施碧玉正穿着衣衫,被突然直白地一问,初经人事的少女难免羞涩脸红:“因为,父亲手中的势力不大,复国之事必然要谨慎进行,万一遇上的是假太子,花舞国今后就真的只能成为历史了,为辨别真假,小女子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亲近太子殿下的,还望殿下谅解。”
听她这说辞,意思是即使对象不是他,换成别的男人,她也会这般亲近法?如此想着,上官锦就莫名感到不悦,冰冷地吩咐道:“先为本殿更衣,再让将军过来面议大事!”
施碧玉脸色黯然,心情复杂:“是。”
霓裳一夜失眠,直到黎明时分阳光初绽才昏昏睡着。先前她是与银月同住同食的,昨晚得知了“皇甫天赐就是银月”这个事实,心里生生结了个疙瘩,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开的,银月体谅她的心情,便任她自个儿待一间房,他则换到别的厢房休息。虽说是休息,他也是整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