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流景,旧亭台,新词书泪情书难;
忆何人,此去经年山长水浩瀚。
月不谙,夜微寒,瘦马阡陌远;
别离宴,杯不停酒入肠不觉泪满面;
浮生梦,千金笑,狼藉残红轻幕卷;
断人肠,何处似樽前……”
谁曾想到,正是这一支歌舞,引来了一股旋风,无数花瓣飞舞着迷乱了视线,此间风神倏然出现——
“大胆狐妖!看你这回往哪儿跑!”
“紫织,别过来!”银月怕紫织被误伤,与风神纠缠得越来越远,紫织焦虑不安地追了上去,在风中接住了自己的天女羽衣,她知道这是银月还给她的。花海的边缘就是一个树林,这一次银月不想跟风神浪费太多时间,他怕风神还带着其他天兵天将下来要强势带走紫织,于是躲在树丛中伺机回花海找紫织。不料,倒是紫织先找了过来,她像是与他有心有灵犀般很快找到了他所在的位置。
“银月,你没事吧?”
“我没事,怎么不乖乖地等我,这里很危险!”
与此同时,风神在不远处感应到树丛间有动静,利落地将剑掷出,飞剑的目标刚好就是紫织的背部。情急之下,银月的九尾呼啸而出,奈何剑气太强,瞬间震碎了他三条尾巴,他紧紧抱着紫织往后一躺,总算有惊无险。那剑从紫织的后脑勺咻地飞过,把一排树木劈成了两半,树木倒下的同时,风神追了过来。银月拦着紫织的纤腰起身打算逃走,以他的速度,风神向来是追不上的。
出乎意料的是,刚过去的剑从后方飞了回来,银月才把紫织推开,飞剑就狠狠刺入他的背部穿透到左胸前——
“银月!”树林中回想着紫织悲痛尖叫的声音,惊飞了数不清的鸟儿……
那是心脏的位置,鲜红的液体将银月的白衣染红,像大朵大朵盛开的木棉花,他无力地缓缓跪下,视线从地上斑驳的光影移到绝色少女脸上,不禁微微一怔。紫织无声地走近他,与他一同跪着,犹如对拜的夫妻。他抬手小心翼翼地撷取她脸上的晶莹液体,温柔笑道:“紫织,你学会哭了,这眼泪……是为我而流的。”
天宫的仙、神不懂****,是不会流泪的,一旦动情流泪就意味着仙力要散去……
紫织不住地点头,泪水簌簌掉落:“你说你爱我,心会为我跳动,它不会停止的……对不对?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银月但笑不语,依然霸道地虏获了她的唇,两人静静地亲吻着,长发被风扬起,完全不顾及风神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