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明白宫中女子的悲哀,她们一辈子老死深宫,期间还要为某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而步步算计着……
众舞优跪着,有几个开始拉扯另一位华服女子的裙摆在哀求:“香妃娘娘,求求您,劝劝兰妃娘娘吧,万一皇上责怪下来,奴婢们可担待不起呀!”
宫里的女人,没有几个存着真心实意的,这些舞优,也不过是听闻皇上对霓裳的与众不同,害怕霓裳出事而被皇上一句话就毁了整个优伶宫罢了。
香妃笑意盈盈,却俨然更蛇蝎心肠:“诸位多虑了,新来的舞优不懂规矩,兰妃姐姐只是在教导她而已,本宫也不好插手啊。”
“既然爱妃不好插手,让朕来干预如何?”
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皇甫天佑竟然会到来,而且身边还带着皇后左婉儿。
皇甫天佑无视跪下的一群女人,越过两个妃子,径自抱起昏迷的霓裳,大怒:“来人!把这两个贱人打入冷宫,废除其称号,朕永远也不想再看见她们!”
兰妃和香妃开始哭得梨花带雨,哀求不断,见到左婉儿那深沉的笑,两人才心知自己中计了,她们本是被左婉儿教唆着来找霓裳的茬,没想到,是被左婉儿利用了。
回到乾清宫,皇甫天佑遣退了下人,亲自褪去霓裳的衣物,为她处理伤痕——
忍受着白玉般的**的诱惑,他看着她那遍布全身的鞭痕,心痛不已。
霓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见到熟悉的脸孔,安下心来:“我以为、我会被打死……”
“别胡思乱想,我已经把她们打入冷宫了,她们以后不会再有机会欺负你。”皇甫天佑柔声道。
终于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的少女,惊叫着缩进了被褥中:“你怎么……嘶!”
“还伤到哪里了?让我看看!”这时,皇甫天佑才发现她早已肿起的脚裸,他轻轻碰了一下,就引得她直皱眉,“你忍着点,我马上叫人传御医。”
御医到来,为霓裳的脚裸包扎后,又吩咐了几句日常护理的话才离开。
闹了半天,夜幕降临。
“看来,朕要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皇甫天佑凑近霓裳,待她突然比往日亲昵得多,“免得你日后在宫中老被欺辱,朕不怕那些人,只怕你会受到伤害。”
霓裳一愣,敛眸,面色平静如水:“皇上,请自重。”
“自重?”皇甫天佑挑了挑眉,反问,“这张床、这皇宫、这整个天照国,包括天照国的所有子民牲畜,都是属于朕的,霓裳,你让朕何以要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