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婢女用手绢为自己擦拭着**的裤腿,又把欧阳蕊关怀问候的话听若无闻,皇甫天赐只是死死地捏着手中的平安符,半晌,用内力把它碾碎了——
不管是上官锦还是皇甫天佑,都没有资格跟他抢夺霓裳!
醉花楼。
黑衣人甩开了月奇等侍卫的追踪,从一处后院翻墙而入,再熟悉地回到房间。
南宫若正左拥右抱,笑着看从窗户回来的黑衣人,道:“终于回来了!王府躲猫猫好玩吗?”
“不好玩。”黑衣人淡定地瞟了南宫若一眼,便从容地走入内室,“但,总比待在这种地方瞎等要好。”
南宫若饮下美女喂上来的美酒,露骨地讽刺了一句:“什么这种地方啊?须知温柔乡向来都是英雄冢,你这么拼命找你妹妹,最终目的不也是为了让她像这些美人儿一样……乖乖地躺在你身下么?”
突然,一把匕首从内室飞出,划过南宫若的耳边,削下了一缕黑发,他身旁的两个女人更是被吓得躲到了桌子底下。
“注意你的措辞!否则下次削下的就是你的脑袋!”伴随着阴沉的警告之声,走出内室的是冷漠俊逸的上官锦。
南宫若无奈地耸耸肩,不再多说。
上官锦坐在南宫若对面,自斟自饮,两个美女很快又爬起来,继续风情万种地伺候着南宫若,时不时还向上官锦送几个媚眼秋波,可惜后者对她们视若无睹。
“真不懂你为什么选这种烟花之地落脚?”
南宫若起身,打开了另一边的窗户,一望出去,便是醉花楼大厅中央的歌舞台,此刻,正有舞姬翩翩起舞,那性感的身段妖娆的舞姿都毋庸置疑地引来满堂喝彩。
当然,观众宾客都是男人,能进来寻花问柳的大多数还是有财有势的公子爷儿。
“在这里待一天,比你派出一百个探子所寻来的消息还要多还要快还要准确!”南宫若双手撑着窗棱,脸上是难得的认真神情。
上官锦不语,默认了他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