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天赐看清了来人,有些不悦,却没有过多地责备:“你怎么来这里了?这地方是本王已故的母妃住过的,阴气太重,以后没事不要随便闯进来。”
欧阳蕊只是撇撇嘴,很快就发现满屋子都挂着的画像,画像里都是她自己,顿时无比惊喜:“这些画像……好美,王爷,这些都是您画的?”她没有忽视画卷上的印章,雕刻的是皇甫天赐的名字。
男人沉默着点点头,随手卷起了面前霓裳的画像,视若珍宝般放回了架子上,又环顾了书房一周,有那么一瞬间,感觉满屋的紫织画像十分碍眼。
得到肯定的回答,欧阳蕊却更欣喜了,对于桌案上的走马灯又是一声赞叹:“好别致的灯,贴画上的人是在跳舞吧?轻轻一转动,就好像看见臣妾自己在跳舞,太神奇了!”
那盏走马灯,是皇甫天赐以前心血来潮做的,画中人姿态曼妙,舞步栩栩如生。
男人想到了什么,道:“蕊儿,太后大寿,你就献一支舞祝贺吧,反正本王也许久没见过你的舞姿了,甚是想念。”
“王爷,您喝醉了吧?”欧阳蕊微微一愣,看着满身酒味的皇甫天赐道,“臣妾并不擅长舞蹈啊……”
这下轮到皇甫天赐一愣——
这与记忆中的紫织不一样!
接着,他又抚上了欧阳蕊的脸——
确实是一模一样的容颜,错不了!
“那么,蕊儿擅长什么?”
“王爷忘记了么?”欧阳蕊蛇腰一软,顺势靠在男人怀中,笑意妖娆地抚弄着皇甫天赐腰间的碧玉箫,“臣妾……会吹箫啊!王爷那晚不是很喜欢么?”说着,她眼中划过一抹狡黠,双颊也染上羞红。
皇甫天赐会意地一笑,倏然将她压在桌案上,薄唇覆上她的唇角:“小妖精!”
然而,一眨眼,他却又想起,那夜干净无瑕的被单,根本没有象征着贞洁的落红……
再眨眼间,他还记得那个倔强柔媚的少女,无论他如何诱哄强迫,霓裳也不曾那样卑微屈辱地伺候过他,只是,她的甜美紧致却足够令他疯狂失控,那是别的女人不能比拟的,包括眼前的紫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