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只好作罢,给她塞了棉被吃的喝的,又陪她到黄昏才肯离开,因为还有皇兄是她必须去见的。从被皇甫天赐带回来开始,她就失去了主意,不晓得下一步该怎么走。或许见到了皇兄,她才有个人能商量一下,该怎么逃离这个繁华的牢笼。
“东方公子,带我去那个地牢吧。”出了汀兰苑,霓裳对一直陪伴着的人道,“皇甫天赐答应过让我去见皇兄的。”比起皇甫天赐,东方少月算是个太好相处的人。
如无必要,霓裳真不愿与皇甫天赐太多交锋。每一次,伤痕累累的都是她;每一次,卑微如蝼蚁的都是她。而那个男人,永远是那么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真是越来越让人生恨。
东方少月一愣,眸中划过一抹不忍:“不用去了,上官锦……已经不在地牢了。”
霓裳回头,心跳漏了半拍:“什么意思?”
她怕,是噩耗。
见东方少月沉默着,又追问:“什么意思?你们对我皇兄做了什么?”
“霓裳小姐,你冷静一点!”
“他在哪来?我要见他!在哪里?”霓裳失去理智,也忘了仪态,攥着他的衣襟,泪水快要溢出眼眶。
趁着两人亲密的距离,东方少月眉头一皱,无视暗处监视的眼线,在她耳畔低语了一句:“别急!上官锦是被人救走了!”
“……你说的是真的?”她的语气透露着惊喜,“是谁救了皇兄?”
为什么不把她和淼淼也救走呢?
不过……也好,起码皇兄得救了,她的顾虑也少了一个。
东方少月仍是皱眉:“这个,暂时不便告知与你,但,请你相信我,上官锦如今非常安全。”其实,他最想救的人,是她。可是现在没有万全之策,他不能擅自轻举妄动。
“好好的,我明白了,只要皇兄安全就好。”莫名地,霓裳对东方少月感到信任。
书房。
阳光透过窗台落在桌案上,却照不散皇甫天赐身上的沉郁阴霾。
“她最近都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