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霓裳拉耸着脑袋,缩在一旁,像只天真无害的孩子,却说着落寞的话,“如果我爱上的人是你就好了,那我就不会痛苦……”
银月倚着床栏,风从窗外吹进来,扬起了他的银发,他陡然一愣,甚是没想到霓裳会突然冒出这句话。
良久,他才缓声道了句:“也许吧,也许你可以试一试。”话落,他又伸手捞过她,让她背向天地趴睡着,以免碰触到伤口,然后,自己也舒坦地在外侧躺下来,“好好睡一觉,醒来之后也许会是一个新的开始,小女孩不应该多愁善感的,快快乐乐的才适合你,我比较喜欢看到你的笑容。”
霓裳乖巧地不动,一脸担忧地诧异问道:“你不走么?万一被发现……”
“嘘……”他淡笑着,单手撑着脑袋,侧躺向她,修长的指绕起了她的发丝在把玩,“等你睡着了,我再离开。”
清晨,阳光从窗棱洒进来,有些刺眼,霓裳下意识地揉了揉,才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耀眼银丝,她猛地清醒过来,用力摇了摇身边的男人——
“银月!银月!”
喊完后,霓裳才后悔了!
不看还好,一看清楚才发现,床上的男人不是银月,而是皇甫天赐。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看来银月在他回来之前就走了,否则以他的个性,怎么可能轻易放过银月……
这时,皇甫天赐已经被惊醒,他本就是刚回来,睡得不沉。那双犀利的隼眸开启,彷如狩猎般,紧紧盯着霓裳:“银月?银月是谁?”
见霓裳脸色一惊,且有些心虚地抱着被褥往里面缩去,男人由睡姿变为坐姿,浓烈的男性气息喷洒向她:“上官霓裳,除了本王,还有谁来过这里?”
他试图从她眼睛里找到什么信息,不过,她似乎学聪明了,或者原本就不笨。她定了定心神,大胆地直视着他的双眼,仿佛刚才的心虚之色只是他的错觉。
“你听错了!我说的是音乐……”霓裳挺直了背脊,气定神闲地解释,“音乐,就是音律的意思,我答应了星奇姑姑,今天要去汀兰苑的。”
还好,脑筋转得快,记起了汀兰苑的练习。
皇甫天赐微眯着眼,直接为她做决定,更像是命令,不容抗拒:“不用去了!”
霓裳只觉得他不可理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