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霓裳,天下间没几个女人能比得上你,比你令本王心烦意乱!
突然。
外边传来重物落水的声音。
皇甫天赐立即望出去,发现两个女人都不见了,一想到霓裳受不了冷水,就揣着乱颤的心跑出去——
“救命!”孰料,是见到云倩儿狼狈地在水中扑腾,“王爷,救救倩儿!”
皇甫天赐并没有马上喊人救她,反而是四处搜寻着另一抹倩影,终于看见她在岸边,安然无恙,似乎正准备离开。
该死的女人!没经过他的同意就擅自乱跑!
“月奇!”男人唤来月奇,月奇收到他的指示,一个蜻蜓点水,便将云倩儿从河中拎了起来。男人则快步上了岸,三步作两步截住了霓裳的去路,“上官霓裳,站住!谁允许你走了?”
“双脚长在我身下,我怎么就不能走了?”霓裳被高大的阴影笼罩着,她微微仰起头,才看清他铁青色的脸,“放心!我只是回王府,只要皇兄和渺渺还在你手里,我就不会逃跑!”
皇甫天赐挑了挑眉,扯过她的手就往画舫上拉去:“给本王过来!好好解释一下为何倩儿会忽然落水!是你推她下去的吧?你见本王与倩儿诗情画意,所以你妒忌了!”
“自大狂!自恋狂!我才不稀罕妒忌她进狼窝!”霓裳心里委屈,他竟然这般冤枉她?在他心里,她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坏女人么?
皇甫天赐眸光一沉——
狼窝?说他是狼?那他不做点什么,是不是有负于她的赞誉?
“放开!放开!”少女大声喊着,却无济于事,还是被他搂回了画舫。
河岸上人来人往,许多人看着却不敢上前阻止皇甫天赐,那么华丽的画舫,都是权贵人家的东西,根本没人胆敢去得罪。
男人粗鲁地将霓裳推落在地,那木质的屏风框架恰好硌痛了她的手肘,她轻轻摩挲着来减轻疼痛。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才注意到她右手戴着一条别致的链子,冰泪石的光芒在闪烁着,正如他复杂的眸光——
原来刚才硌痛他手心的,是这条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