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家叔伯的脸色僵住了,眼中一闪而逝一缕心虚,这个干女儿说实话也就是最近才认得。
为了方便来往的生意有些不时之需,便弄了个干女儿的身份在身边,其实也就是个陪酒的女人,被他买了过来,也说不清有什么干净的身份,一时间被戳穿了,皇甫家叔伯有些恼羞成怒了。
“你在这里瞎说什么,不就是个外人,皇甫家的事情也轮不到你来管啊,哼,肯定是个草包,连皇甫家的忙都帮不到。”皇甫家叔伯气愤的冷哼着,不停叫嚣谩骂着,似乎以此来缓解他心中的怒气。
皇甫云岚是不在意了,反正以前在皇家本家的时候没少听见,对于不在乎的人说的话,他从来都是不放在心上的。
可墨琉璃却不一样,皇甫云岚是她的丈夫,要打要骂也轮不到别人啊,当下眼神就冷了下来。
她缓缓一笑,如同天上明月一般皎洁的笑容,别说皇甫家叔伯了,就连皇甫云岚都看呆了。
趁着皇甫家叔伯惊艳的张着嘴的时候,墨琉璃眼睛精光一闪,一颗药丸就这么被她弹了出去,入口即化,皇甫家叔伯浑然不觉,在今后的日子,每当月圆的时候,就有的他痛苦的了,保准他一到晚上就离不开茅厕。
“夫君,我们走吧,既然是连爹都不想管的东西,那我们也别在这浪费时间了。”墨琉璃笑着勾住皇甫云岚的手臂,就要往外头走,她已经很后悔出来见他们了,根本就是浪费他们的时间。
“嗯,好的。”皇甫云岚乐的答应,立刻摸着墨琉璃白嫩的小手,就要离开。
“你们别走啊……”皇甫家叔伯和那位他的‘干女儿’立刻追上前来。
墨琉璃眼中闪过一缕寒芒,她直接一甩衣袖,一道劲风迎面而来。
‘砰’一张上好的檀木桌子就这么报废了,看着那堆一下子就成了废渣的东西,两个人冷汗连连。
“再让我听见你们的声音,看见你们的人,就如同这张桌子一样。”墨琉璃冷冷的道,看到两人如同落叶一般簌簌发抖,这才满意的勾着皇甫云岚离开,相信经此一事,他们会了悟一个道理,那就是美丽的东西往往都是有毒的,只能远观不可亵玩焉。
本来还以为皇甫浩翰和木莲儿真的是出去玩了,哪里知道,一等到皇甫家的叔伯和那个女子走了之后,两个人立刻就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