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皇上身体抱恙吗?怎么一下子就好了如此多?还有,皇上到底是怎么了,一好些就要给他们主持婚礼,这实在是……”太后急躁的来回踱步,本来井井有条的计划一下子被打破了,她怎能不生气。
秦旭茗默默地喝着茶,就好像自己是个局外人。
看到秦旭茗如此淡然,太后忍不住一阵恼火,直接走到他面前,将他手中的杯子抢过去,一下子便是摔在了地上。
‘砰——’又是一声响,让外头守着的太监宫女面面相觑,今日太后的脾气似乎不太好呢。
“你竟然还能够如此安逸?你知不知道那个丫头就要被娶走了,很快令牌也跟着跑了。”太后气呼呼的怒斥道。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铁血令牌若是就这么落到别人的手中,那倒不如……毁了。”太后的眼中闪烁着杀气,她对墨琉璃动起了杀心。
一直不吭声的秦旭茗冷冷的望了眼太后,手指轻轻的敲打在桌面上,似是漫不经心的道:“不许动她。”
太后先是一愣,似是有些不敢相信秦旭茗竟然会说出这句话,这句反驳她的话。
“你疯了吗?这颗棋子若是落到别人手中,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你知道吗?”太后有些癫狂的望向秦旭茗,却一眼对上他冷漠之极的眼神。
心中一下子凉透了,太后瞬间回过神来,不由得退后一步,脸色有些僵硬,扯着一抹虚假的笑道:“茗儿,哀家是为了你好,你知道吗?你若是娶了墨家那丫头,那对你是有极大好处的,相反,若是别人娶了她,那好处便是给别人占去了,如果是这样,便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你应该谅解哀家才是啊。”
秦旭阳没有答应她,只是凉凉的瞥了她一眼,随即道:“我不需要这样的便宜,而且,就算是她嫁人了又怎么样?只要是想要的东西,到时候都可以夺回来。”
他的眼中肆虐着道道冷光,语气铿锵有力,带着势在必得的味道。
太后这才恍然,眼前的这个人,早已不是以前那个蹒跚学着走路的孩子了,他长大了,野心也紧跟着长大了,心中有些五味杂陈,这样到底是福是祸呢?
隔日,将军府前吹锣打鼓,所有百姓都围在边上看着,纷纷好奇这个新娘子到底长的怎么样,是否如同传说中那般的无盐女,那为何如此俊美无俦的丞相大人非她不娶呢?
墨唯竹心中一阵激荡,他站在将军府大门口,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明明以前看着那么小小的墨琉璃,现在一转眼,便要看着她嫁人了,真是让他百感万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