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绝望闭上眼帘。眼看光球向自己打来,却没有预期中的疼痛,反而听到一声熟悉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的声音。赫然睁开眼帘看到一身黑衣头带大斗笠的女子正在水中跟河怪搏斗。
虽然女子身手不怎样,但却是有灵力的。这河怪法力除了会支配水确实没什么别的能耐,女子虽然法力不怎样但还是跟他打的难分难解。
“该死,你到底谁为何会有法力?”
河怪跟她搏斗也纳闷了,他清楚记得魍魉死去,鬼蜮和妖怪界的大门也跟着关闭。他只是因为是人类和妖怪所生的孩子才能够得意在这里存活。
当时那个天女凌非儿好象死了,她的那个唯一懂动些微法力的弟子也死了,才敢这样有恃无恐却没想再次遇到个有灵力的人,怎能不让他惊赫。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利用法力祸害百姓就该死,纳命来,”
面对他的惊赫和困惑女子娇斥道,说着再次向他扑来。
“该死,”看她发狠再次扑来,河怪明显惊慌。这女子法力这样绝对不是什么凌非儿,但眼下他就是想取胜都难。因为刚才那可恶的人类偷袭自己的暗器上竟然有毒。
这种认知让他更是慌乱,他必须得尽快回去逼毒出来。跟她这样硬拼对自己是半点好处都没。
自觉想到被他用法力困住的男人,轻蔑一笑纵身就向正和谁下缠绕着自己的水草挣扎的端木玄身上打去。
当然这女子正是潜在水下的非儿,“该死,”正准备全力攻击他的非儿,看他转头向端木玄袭去自觉阻拦。却没想这个河怪看她表面是针对端木玄,看她过来,手掌一转当时就发狠向她身上打去。
虽然她躲闪的快,但头上的斗笠还是被打的掉向一边。
身影一个踉跄自觉向一边游去。
“非儿,你是非儿,非儿真的是你吗?非儿。”
随着女子斗笠掉水中,看着眼前正救自己的女人熟悉让他痛心的容颜,端木玄沉痛颤着声音呼喊她,完全忘了要挣扎。
“不好,”
这一失神顿时端木玄的身影再次被水草拽的向下移了几分,只留头还在上面。转身过来的非儿猛然看到皱眉被水草拉向水下的端木玄暗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