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漫不经心地喝着酒,眼底闪过一丝不安和紧张,觉得自己的右眼微微一跳。
秦策微咳一声:“诸位大人,本殿有事情想跟你们说。”
皇后赶紧让太监把早就准备好的诏书拿了出来。
三皇子脸色一变!
徐洪才失声道:“不是说根本没有诏书吗!”
秦策打开诏书道:“此乃父皇留给我的诏书,我本该早就拿出来,三年前我出游在外,在途中遭到奸人所暗杀,坠崖后被人所救,但是因为伤到脑补,而变成一个前世皆忘的书生——”
皇后脸色一变,这台词和他们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啊,本来她和秦策说好把诏书拿出来,然后说秦策无心皇位,揭发三皇子和大皇子的阴谋后将皇位传给四皇子啊。
在下面坐着的大臣轰然一片响声,然后都深深地震惊了,他们一直以为二皇子是因为在外面游学,连亲爹死了都不回来的不孝子,却不知道原来实情是这样。
当然大臣都是半信半疑的,有人就当场质疑了,你说你是被人所害,如何证明呢?
秦策面无表情瞥了三皇子一眼,呵呵一笑道:“当然是有人证。”
“谁可证明。”叫嚣地都是三皇子一派的人。
秦策从怀中掏出一张纸。
当场给了一个中立的官员。
那个官员是北连朝廷公认的清正廉明第一官,只见他展开纸,读了一会脸色表情突变,然后他看着三皇子露出了一副竖子岂敢如此丧尽天良的表情。
他传给了下一个官员,下一个官员看了亦是这幅表情,不过他没有前一位胆大,只是一边摇头一边不住地偷看三皇子。
一炷香之后现场在场的所有人,除了三皇子和三皇子边上几个铁系牛皮纸的党羽没看外,大臣皆是议论纷纷,看着三皇子的表情全是一副深痛恶绝的表情,看着秦策都是一副同情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