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先睡吧,我写完这几张单子就好。”该死的慕容怀,给她安排了任务,明日有贵客光临,今日务必弄好五个以前没有用过的菜单,就在以往的酬金上增加五百两银子,他明日派人来取。
她已经写了好一会儿了,手臂都酸了,暗暗埋怨。这慕容怀大概是故意的吧,他出了钱和股买她的秘方,心里怕是不痛快着,就想着这样来整她,不然为啥非要等到都要落钥了才让人送了信来。
好不容易写好最后一张,晏舞儿看了看,没什么不妥,哈气吹干了墨迹,命柳絮收好,这才吹灯回了内室。
刚一掀开帘子,就见一道白色的影子飞进窗子,咕咕地叫着。
“咦,哪里来的鸽子?”柳絮上前捉住那只鸽子,眼珠滴溜溜地转着,让人爱不释手。
“柳絮,将它脚上的竹筒取下来。”这明显是一只信鸽,她以前曾经也用过它来传信,只是今晚怎么会有鸽子?难道有人给她送信?
“哦!”柳絮应了一声,连忙低头一看,果然见鸽子的脚踝处绑着一个小小的竹筒,不细心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将竹筒解下来,交给晏舞儿。
“主子,莫不是王爷送信回来了?”柳絮想了想,忽然道。
晏舞儿眼皮一跳,快速打开竹筒,一条细细的纸条便呈现出来。
纸条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字,比蚂蚁还小。
“我的小舞儿。”
啊啊,真是李恕那厮,他一直叫她小舞儿,她那里小了?论年纪,她前世今生加起来,她都该是三四十岁了,他才是小恕恕呢,哼!
论身材,她该肥的肥,该瘦的地方不多一两肉,他干嘛要叫她小舞儿啊?
“见字如面,转眼间相别已月余,甚是想念……”
还有,这见字如面甚是想念是什么意思嘛,说得再情深款款,也掩盖不了他吃完了就跑路的事实,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这么久了才来了一丝音讯,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且,她一点儿也不想念他,他不在府里,她别提有多惬意了,该吃吃,该睡睡,小三小四没来争风吃醋,还外带搞了一点自由职业,勉勉强强算是一个小小富婆了吧,他在外面爱多久就多久,最好永远也别回来了。
晏舞儿这样想着,一边拿了纸条继续看下去,她倒要看看那厮到底有多厚的脸皮,要说些什么。(哈哈,她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此刻内心是有一点小小雀跃滴!)
柳絮见她神情变幻,一会儿笑,一会儿怨,一会儿嗔,自然明白真的是王爷的信。她轻手轻脚地出了内室,一一掩下珠帘,纱幔和湘妃竹帘,将空间留给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