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见她嘟着嘴却又极可爱,解释道:“不是啊,我们只是关心你表姐,才不得不撒了谎,没想过要骗你。”
“哼!”敏儿歪着脑袋不看她,柳絮拿她没法,只好笑笑,随她去了。
那妇人冷着一张脸,看仇人似的盯着晏舞儿:“谢谢关心,不过用不着。如果你真的想管闲事,不妨回去问问你们高高在上的老夫人吴氏,可还记得曾经答应过我的事?”
“嗄?”她才不想去趟这浑水呢!更何况,她要怎么说她的事情?
妇人又挨近晏舞儿,眼神恣意打量着晏舞儿,嚣张地哈哈大笑:“琳儿是贺家的血脉,她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这都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你就帮我带句话,顺便问问她,是否还记得一个名叫裴芝裳的女子。如果你帮了我这个忙,贺家的列祖列宗都会感激你的。”
裴芝裳似笑非笑,眼里却是寒芒,晏舞儿本能地移向一旁。
“哼,你也是个胆小怕事的吗,亏你还是公主出身,竟然委身于人做了小妾,若是我有你这样高贵的身份,早就将那吴氏打趴下了,还容得了她蹦跶到今日吗?”裴芝裳想要激起晏舞儿的怒火,不遗余力地打击她。
晏舞儿听了这话,基本可以判断是怎么回事了。这裴芝裳应该是贺府的妾室,而那贺琳则是贺家的后代,只是不知什么原因,母女二人如今流落在外,但可以确定的是,吴氏跟这件事是脱不了干系的。
“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你为何不亲自去找她?”晏舞儿不能让自己给别人当了枪使。如今她深深觉得自己就是一惹祸精,没事干嘛惹一身骚啊?
不用想就知道,她如果真的去找吴氏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她没那么傻。
裴芝裳也不在意,神情倨傲道:“就知道你没那个胆,也罢,该是收账的时候了,我亲自去会会她。到时候才能见真章,二位既然帮不了忙,我也不再废话了,请便吧!”
主人已经下了逐客令,她们再留着也没有什么意思,再说,晏舞儿已经基本弄明白了,于是便告辞离开了。
此刻她说不上什么心情,无意中竟然撞破贺府一桩秘事,想来不会是什么好事吧。
“柳絮,你说我是不是有点笨?”她捶着脑袋,自己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了,竟然会犯这样的错误。如今她的身份可不容许出错,她没那个资本。
“主子怎么会?那贺姑娘的确有些可怜,只是您心肠太好了,才会管这件事的。”柳絮斟酌着道。
晏舞儿只觉得头顶一群群乌鸦飞过,心肠好,换一种解释不就是缺心眼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