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嬷嬷的话果真应验了,当然最后也没有查出到底是谁做的,不过这是后话,此刻翠兰院里,老夫人正仰躺在凉榻上让同仁堂的老大夫诊病。
老大夫鹤发童颜,看着很有学问的样子,他先给吴氏施了针,吴氏终于觉得好受了些,便让老大夫帮着追查原因。
老大夫仔细检查了一遍,问:“老夫人莫不是记错了,除了茶和午膳,果真没有用过别的什么?”
吴氏细细回想了下,最后摇摇头:“没有!”
老大夫又再检查了一遍,最后捋了捋胡子,无奈道:“老夫人,这茶水和饭菜都没有问题,想必不是食物的问题。”
“不是?那就太奇怪了,用过午膳的人全都上吐下泻,这还不是食物的问题,你这老大夫真是浪得虚名!”
吴氏气得浑身发颤,如今吃了这么大亏,偏偏还找不出人来发气,只好将这火气发在老大夫身上了。
老大夫见她声如洪钟,底气十足,知道已经无大碍了,连忙背起药箱就走人。
柳想容和胡眉儿正好进来,险些撞上匆匆而去的老大夫。
“老夫人身体如何了?”柳想容一副大家闺秀温婉如水的样子,坐到床边。
胡眉儿知道自己不如柳想容得宠,也小意站在一旁,说了几句光鲜话。
吴氏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拉过柳想容的手道;“还是容儿体恤我,知道来看我。”
胡眉儿嘴角抽了抽,敢情老夫人眼里只看得到柳想容,并无自己一星半点的位置,冷冷地扫了眼柳想容,心中有些堵塞。
不行,自己必须争取一席之地。思量了片刻,她主动站出来道:
“老夫人,今儿的事情可真是奇怪,是谁这么可恶,真应该好好地罚一罚!”
“别提了!连大夫都查不出来,还能怎么办?”吴氏有些意兴阑珊。
“那可不行,老夫人何等尊贵,王爷的母亲呢,如果今儿放过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跳出来,到时候说不定遭殃的就是整个王府了!”胡眉儿跳起来叫道。
“听你的口气,像是知道是谁,依你之见,会是谁?”吴氏冷冷地看着她,胡眉儿长得美貌,可她就是喜欢不起来,总觉得她就像是个挑事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