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又寒暄了一阵,吴氏觉得口有些渴了,端起手中的茶盏,里面却没有一滴水,变了脸色,沉声道:“为何没人上茶?”底下这些人真是越来越懒惰了。
荷叶便在一旁道:“禀老夫人,王爷命晏姬献茶,估计是晏姬没有做过,所以怠慢了吧!”
“这样啊,去催催,让她快点。慕容公子难得来,别怠慢了才好!”
话音刚落,就见晏舞儿捧着一个托盘进了正厅。
“奴婢见过老夫人、王爷、慕容公子!”她恭敬地向在座的人一一行了大礼,然后再一一斟茶。动作有些粗笨,为免出错,她速度很慢,生怕摔了茶器。
这五月的天气,说几句话就渴得不行,吴氏嗓子都快冒烟儿了,见她慢慢悠悠地,心中就来气。
“怎么,还当自己是主子呢?”
吴氏总是看晏舞儿不顺眼,这个女子,生得其貌不扬,据说还担着水月国第一美人的头衔,难道之前水月国的人都死绝了吗?
还有,入府的时候,她竟敢从正门入,那是正室才有的殊荣,她还非得较真,于总管是她最得意的心腹,她一再让他吃瘪,害得如今她一出门就听别人议论她容不下儿子的妾室,怕是跟裕王矛盾升级,水火不容了吧。
让她这么丢脸,她怎么还可能善待她?因此,她听说了画画之事才会从重下手,就是想借这件事情除掉这个祸害。
“奴婢不敢,请老夫人慢用!”晏舞儿恭恭敬敬地退下,依次给李恕和慕容怀斟了茶,乖乖地立在一旁。
慕容怀端起茶盏,轻轻嗅了嗅,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冷香的味道真是不错,口味甘醇,回味无穷。”
吴氏也端起来饮了一口,“是啊,想不到晏姬泡茶的功夫倒是不错!”
她难得地赞了晏舞儿一回,在外人面前,她乐于扮演慈祥,显然她早已忘了前一刻她是如何想要将人置于死地的。
晏舞儿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做壁上花,心中暗暗好笑,差点笑出声来,连忙垂了头。
过一会儿,你们就知道姑奶奶我的厉害了!哼!
她在心里小爽了一把,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被抓包,笑话,也不看看她的姐姐是谁,晏紫儿那日来看她,早就准备了一大堆药物,外敷的内服的,救人的害人的,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