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很大,成排的博古架上摆着许多书籍、字画以及古玩。北墙上一副猛虎下山图,那只东北虎扬起前蹄往前扑,张开血盆大口,样子十分凶恶。
晏舞儿心惊,这画太栩栩如生了,若不是挂在墙上,看上去跟真的一样。
“害怕了?”李恕问道,眼里有一瞬间的失望。
“没有!”晏舞儿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问,“只是有些好奇,一般人不会在房里挂老虎图吧!”
“是啊,没有松鹤延年,寿比南山,而是一只老虎,的确是挺怪异的。”李恕自言自语,“不过,你不觉得这幅画画得很好吗?”
晏舞儿不想跟他讨论老虎的问题,于是环视了一圈道:“这是王爷的书房啊?真不错!”
李恕不置可否,指了指一个架子:“文房四宝。”意思是让晏舞儿自己去取。
晏舞儿明白了,他不是叫自己来为他画像的,而是来折磨纵然不愿,却只得硬着头皮去拿过笔墨纸砚,自己磨起磨来。半晌,墨终于磨好了,晏舞儿甩了甩酸痛的手臂,让李恕坐到一张椅子上。
可李恕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一会儿端起茶盏喝茶,一会儿站起身到架子上拿书。
“哎,你别动来动去的,我看不清。”晏舞儿叫道。
李恕放下手中的书本向她走来,晏舞儿专注地画着,并未注意。
“看不清,那这样呢?”
李恕忽然欺近她,晏舞儿一惊,手中画笔掉落,呆呆地看着靠近的男人。
二人脸颊靠着脸颊,眼睛对着眼睛,呼出的热气轻吐在她的脸颊,痒痒的麻麻的。
晏舞儿心脏叮咚叮咚乱跳。一张脸人神共愤,又不是出卖色相的,这厮要不要这么近啊?!
她一直让,他还没停,身子甚至俯下来,大有更近一步之势。
晏舞儿只好往后仰,躲避他的靠近,某人却不肯退步,晏舞儿只觉得自己就要倒下去了,终于忍无可忍,蹲下身子从他腋下钻了出来,迅速退到安全距离。
李恕看着戒备的她,哈哈大笑起来。
“你以为本王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