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芮头领?他竟然投靠了齐国?”晏舞儿惊得张大了嘴,她一直以为他不会变。
“舞儿,不可这样!”晏紫儿摇摇头阻止了她,幽幽道,“如今,水月国已经没有了,我们只能在心中牢记,任何时候都不能表露出来!”
晏舞儿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分场合,如今她们也算是齐国人了,吐了吐舌头。
晏紫儿继续道:“其实也怪不得他,当初,公孙战发动内战,已经杀了皇兄,芮头领跟他起了冲突,却又敌不过他,因此才投靠了……如今,他已是九门提督,将来说不定有用得着的地方。
晏舞儿知道她说的将来是什么时候,原来,她还一直没有放弃这个心思。她心疼地握了握她的手,只说了一句话:“姐,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要保重!”
晏紫儿轻轻点点头,姐妹俩相视而笑,带着一丝丝凄凉。
回到绿芜院,弄影急急地来报:“夫人,王爷回来了,听说受伤了,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晏舞儿一惊,“多久了?”
“午膳前回来的,听说中了刀伤,王爷已经昏迷了,连午膳都没用!”
晏舞儿更是惊疑,他看上去是很厉害的人,什么人能伤了他?
“快前面带路!”她急急道,她还找他有事呢!可别出什么岔子才好!
晏舞儿是第一次来李恕的院子,这院子名叫飞云居,简单大气,没有过多的装饰,院里葱葱郁郁,屋里也是极为简洁素雅,并不显张扬。
见晏舞儿进来,李恕的亲信随从李易眼前一亮,跑过来施了礼,晏舞儿摆摆手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这些,王爷呢?”
李易连忙道:“夫人请随奴才进来!”
李恕居住的内室里,一股脂粉香气呛得晏舞儿一阵恶心,几欲退出去。她强压下那股不适,走了进去,就见一屋子女人围在李恕的床前。
“呜呜,王爷,您怎么还不醒啊?妾身没有你可怎么办……”
“让开!”晏舞儿上前喊了声,所有女人都停止了哭泣,怔怔地看着她。
“晏夫人,我们都是王爷的人,你凭什么推我?”方才哭得不成人样的美人瞬间收了泪意,眼冒精光,凶巴巴地瞪着晏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