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话,轮到兰君薇的脸上露出满满不解的神情了,甚至于还用有些奇怪的目光看了翟让一眼,“您这话的是什么意思?你不甘心是因为那里藏匿着你的秘密,可是你之前可是说了,会因为这事情卖我一个人情,你翟让的人情,可是非常难得,现在眼见得就要打了水漂,我能甘心?”
兰君薇反问,神色轻松。
不过却还在琢磨朴易之地那句大凶,她当时并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但是现在看到翟让这么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她又隐约觉得事情未免像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但是,这事情到底是如何,她一时却又是说不上来。
翟让却是皱眉地兰君薇一眼,缓缓开口询问,“我的人情,你当真那么稀罕?”可不曾想到,他竟然会用如此试探的语气,来试探兰君薇,这可让兰君薇非常意外,也在她的想象之外。
兰君薇顿了顿,却是非常缓慢地点了点头,似乎在思量着自己应该如何开口,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说服翟让。微微顿了顿,又是继续往下说道。
“如若不是,我跟着你这一路,又是何苦。”
她用这句话说服了自己,也说服了翟让,翟让默许地点了点头,竟然也没有提出丝毫质询,只是将目光最后落在兰君薇的身上,稍微顿了顿,才是开口说道。
“所以,我们还去大雪山吗?”
朴易之的话,他信了,但是大雪山,又不得不去。
兰君薇轻笑,却是指了指翟让,“难道,您是打算,让我来决定这事情吗?”其实说来好笑,这事情能够拿定主意的人,自然是翟让,所以他又何必,一定要在兰君薇这里,问到一个答案呢?
有没有答案,又不重要。
翟让往上吐了口浊气,看了看已经凋零破败的司空家牌匾,心中复杂感慨,但最后还是果断地点了点头,“明日,我们就去大雪山吧。”
就算知道这一路必须凶险,到底要去看一个究竟。
“好。”兰君薇刚才其实有那么一瞬间担心翟让真的后悔,不去到大雪山,那么他也没有办法获悉到,到底什么才是翟让真正的软肋。
掌握一个和翟让有关,而且可以真正触碰到的死穴,兰君薇对这一点,真的有了十分浓烈的兴趣。
她甚至已经非常急不可耐地,想要知道他的死穴了。
所以当在翟让的脸上出现犹豫不决的表情时,兰君薇是真的担心,他会选择不去大雪山,选择将那个触及到内心深处的秘密彻底隐藏。就为了朴易之的一句大凶,一辈子都得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