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薇,你这样说,怕是不够诚心诚意吧。”只是,翟让似乎对兰君薇刚才的那个回答,不甚满意,摇着头,“除掉为了自己,还有谁,会在这件事情当中获利。”
兰君薇皱眉,没有想到翟让竟然会问得如此清楚。不过似乎这个要求并不过分,他现在已经决定帮忙,知道自己的站队,似乎也不过分。
“皇后,诸葛轻安。”
竟然,未曾隐瞒,也未曾遮掩。
翟让微微一惊,兰君薇果然是聪明人,刚才的回答虽然简单,但却是何其精彩。也是微微往上扬了扬自己的唇瓣,转而浅浅一笑。“皇后?你竟然会把宝,压在一个昼夜不息,一刻不停地都想要除掉你的女人身上?”
兰君薇和轻安之间的过节,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别说他们知道,就是这宫中佯装不问世事的宫人,都是心知肚明。
只是,他们不大清楚其中的渊源。
“那先生以为,我应该将宝,压在谁的身上?”翟让如此一番冷嘲热讽,并没有引来兰君薇一丝一毫的不愉快,相反非常淡定从容,表情也无丝毫改变。
就好像是一块顽石一般,风浪再大,仍旧岿然不动。
只是将那个轻飘飘的问题,扔给了辰皇。
辰皇眼眸微微一沉,似有不快。这兰君薇虽然软绵绵的,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滴水不漏,这一番交涉下来,竟然没有丝毫可以攻克的机会。
“难道不是辰皇吗?”他没有办法,只能投石问路,做这最简单的试探。
兰君薇皱眉,有些奇怪地看着翟让,不知道为什么问题突然指向了辰皇。不过旋即眼神越发深邃,才想着自己已经明白了辰皇的意思。
怕是,今天自己无论选择谁,辰皇都会选择和自己站成一队。因为他不关心最后谁胜谁负,只想在当下,就从自己这里得到利好的条件。
说到底,他才是真的为了自己服务。
或者说,这天下人,都是为了自己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