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于辰皇，这个男人的眼眸更加深沉，身上的气息也更加危险。
辰皇笑了笑，捋了捋自己白色的胡须，倒是有几分飘然欲仙的模样，“让我想想，应该如何称呼你才好呢？”
但是，翟让却是打断了辰皇的话，然后话锋一转，“倒不如说说，你是在什么时候认识我的，我是在什么时候认识你的。”
他们的过去有很多的交集，于这些交集中，便是可以分辨出他们的立场。
辰皇摇头，“探子说翟让是一个急功近利的人，做任何事情都不喜欢兜圈子，我本来以为他们的调查有些过于草率，不过现在看来，倒是十分真实呀。”辰皇一边说了，一边带着满满的感慨。
不过那样的语气，却带着满满的嘲讽和讥笑。
“我的探子也说，辰皇是老奸巨猾的狐狸，我之前也觉得有些言过其实，但是现在看来，倒是有几分这样的意思。”一报还一报，算是作为回击。
这第一个回合的试探，倒是分不出高下。
辰皇哈哈大笑了起来，觉得有趣之于，对翟让也产生了提防。他很清楚翟让的蛊术已经到了非常可怕的程度，而自己的术法，在和蛊术交手的时候，未必可以讨到便宜。
而且他更想做的是，是和翟让能够建立同盟的关系，所以也想在试探的同时，也进行示好。
只是，每一步都非常小心。
“第一次见面，那时候大抵是我在兰璧城的府上做幕僚吧。”想到那个愚蠢的男人竟然只是将自己看成了一般的幕僚，甚至只是用来算算黄历日子，然后测字算命，做着一般江湖术士才会玩弄的把戏。
那时候的兰君薇，也并没有意识到他的危险。只是对他保持着距离，不和他接触。不是因为忌惮自己，而是因为觉得他并没？有值得她合作的必要，所以才省掉了力气。
只是，他们都看错了。
那个道士，或许从一开始并没有任何的危险，但是事实上，他却是一切危险的来源。
“你那时候躲在兰府的密道当中，不也一样韬光隐晦吗？”辰皇反将了一军。“难道不是这样吗？倘若说一处密道可以将你困住十多年的事情，也只有兰君薇才会相信。”
兰府的密道，的确十分精密，但是翟让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会被关在里面那么长的时间。
他不过是为了隐忍，也为了让众人把他遗忘，然后才能悄无声息地出现。
“你果然很了解我。”翟让并没有遮掩，而是爽朗地笑了笑，证明来人并没有猜错。就算只是用言语作为试探，他们也得先清楚彼此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