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君薇将曲靖拉了回来,倒是慢条斯理地给他重新倒了一杯茶水,递了过来。
“比之于知道我们到底说了什么,我倒是觉得你现在需要镇定一些。”兰君薇从着曲靖微微摇头,“不用太过于惊慌,他就算活着,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曲靖吐了口气,好半天之后,总算是恢复了一如往常的冷静,这才提醒了兰君薇一句。“我刚才的确有些失态,不过你也说错了一句话,他既然是翟让,就一定可以掀起巨大的风浪,而且他不会平白无故地在晋国出现。总之,我们都小心一点。”
兰君薇点头,这一点曲靖倒是没有说错。
虽然她很想问问,关于翟让昨日说的预言,说未来的天下尽在平原国的手中,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有没有别的含义。但是话到嘴边,到底没有开口。
她还是在顾忌。
“昨夜,我还去见了诸葛靖。”她将话题一转,继续交代自己的行踪,将预言的事情,暂且藏在了心里。
曲靖有些意外地看了兰君薇一眼,他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在那么关键的时候,见诸葛靖。
“然后,凌鸢告诉了他,我真正的身份。”兰君薇继续往下说,想到诸葛靖当时看向自己的眼眸,深沉哀怨,她一时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恩。”本以为曲靖会对此进行评价,甚至于是责怪。毕竟她到底是谁,也关系着曲靖的立场和安危。
“反正也藏不住,他知道,就知道了吧。”曲靖说得倒是非常豁达。知道自己的开口或许有些不大合适,但还是顿了顿。
“这事情你让诸葛靖知道,倒是关系不大,因为他没有能耐把你留在他的身边。但是倘若让楚栎知道,我们或许都不能回去了。”
甚至于还得给平原国带去灾祸。
“我没有命令你的权利,只是建议你最好不要那样做。”见得兰君薇的脸色有些不大好,曲靖赔了一句话。他也算是窝囊,在兰君薇的面前,从来不敢说一句硬话。
“我知道。”兰君薇没有和曲靖置气的打算,而且现在也不是在意这些细节的时候,便是示意他们可以去往封后大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