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抚过,却是无比安静。
“你什么意思?”兰君薇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事情虽然是诸葛靖的要求,但是就算失败,也不至于是如此下场。
凌鸢轻哼了一声,所以她刚才眼中的不解和狐疑,算是关切吗?
却是顿了顿。
“你当真想知道吗?”她苦笑着,却是无比讥讽地看着兰君薇。嘲笑兰君薇的无知,也嘲笑自己的可悲。
还有,那个男人的癫狂。
兰君薇迟疑了好久,才是点了点头。
现在的确是多事之秋,或许她就应该什么都不顾,但是凌鸢刚刚已经提到了那个男人,她又不不得再多问一句。
她上辈子已经栽倒诸葛靖的身上,为什么这辈子还像是欠了他一般?
“可我并不想告诉给你知道。”凌鸢咬着唇瓣,这事情她没有告诉给兰君薇知晓的必要。而且当她一字一顿地将事情经过说出的时候,势必会给自己造成极大的伤害。
因为,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兰君薇瞪了凌鸢一眼,下一瞬她整个个人被她用鬼术提了起来,一双幽绿色的眼眸中满是危险。她可没有这么多时间耗在凌鸢这里,而且也没有精力来听她的讥讽和冷笑。
她承认自己一向没有耐心,但是凌鸢应该觉得庆幸,因为她已经将为数不多的耐心,都耗费到了她的身上。
凌鸢倒是不卑不亢地看着兰君薇,反正如果拿不回尸体回去,她活着和死了,根本没有丝毫的区别。而且她也很想问清楚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活着。
她以前可以说服自己,是为了诸葛靖。可是为了一个永远心里都不会有自己的男人,这样的活着,又似乎让人觉得,满满可悲。
被兰君薇桎梏着的时候,她倒是希望,她可以给自己一个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