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的人,无论做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影响到兰君薇,她又何必一定要将她除掉呢?
虽然她的手上早就沾满了鲜血,但总算死的人,都是该死之人。兰君薇见得凌鸢仍旧是一副全然不解的模样,只能是微微耸了耸自己的肩膀,稍作停顿之后,才是开口说道。
“我杀她,和诸葛靖并无半点关系。”凌鸢大抵是误会了,她之所以动手,不是因为嫉妒陈宝如曾经是诸葛靖的妃子,她不会如此无聊,也根本不会在乎谁曾经是他的妃子。
他的事情,她还没有如此关心。
凌鸢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这一点非常难理解。一面将捆着陈宝如的绳子松开,一面不解地问到。“那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
话虽然如此说,但是凌鸢其实并不是特别关心答案。
“你想知道?”兰君薇倒是不忌讳告诉给凌鸢知道,只是和陈宝如之间的过节太深,以至于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从什么地方说起才好。而且她也怕,自己开口说的,凌鸢未必会相信。
凌鸢摇头,带着几许嘲讽地说道。“你会想告诉我?”
她想不想知道,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兰君薇会不会将这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给她知道。倘若她愿意说,她未必想听。但是她不愿意说,她也就没有办法知道。
“暂时,不会。”兰君薇想了想,只能给到这么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而后又是稍微一顿,“你先把尸体处理了,我在外面等你。”
虽然陈宝如已经死了,但是她还没有好心到,是要替她收尸。
凌鸢点头,目送兰君薇出去,也没有怎么着陈宝如,只是放了一把大火,就将整个房间和尸体一块给烧了。最近的天气十分干燥,这一把大火应该可以将所有的一切都给烧掉。
确认这把大火已经开始烧了起来,她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兰君薇停在城隍庙的外面,瞧见已经燃起的大火,微微皱了皱眉。“我以为,你会稍微温和一些。”
“你只说让我处理尸体,没有说具体要如何处理。”凌鸢只是浅浅的一句话,就算是回答了兰君薇,不过除掉回答,更多的只是应付。反正手段不重要,完成目的就是了。
她是如此,兰君薇也是如此。
兰君薇笑了笑,她的确不在乎具体的处理方式,一把火烧了也好,干干净净的,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顾之忧。“对了,兰君溪呢?”
许是因为陈宝如的出现,让他心里面装了另外一件事情,所以直到现在才注意到似乎少掉了一个人。不过兰君溪也挺识趣,倘若她这时还在,他们怎么可能那么随意地处理陈宝如的尸体。
总会有所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