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碧城很快就发现兰君薇并没有跟来,回头看了她一眼,努力将心中的怒火压下去,几步走到兰君薇的面前,轻哼了一声。“你又打算做什么?”
明明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着自己宰割,她为什么还能保有原来的脾气?
兰君薇抬眸看了兰碧城一眼,一言不发,只是迈着缓慢的步子,走到兰碧城的面前,一双眼睛充满着倔强。虽然只是一个眼神,但却让兰碧城浑身都不舒服。他很不满意,明明他已经占据了事情的完全主动,可现在却还得看兰君薇的脸色度日。
“你今天都去了什么地方?”带着戒备,他将兰君薇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眼眸中的危险,也是深邃得厉害。他知道兰君薇的不安分,但是她最好还是长点心,不然他虽然有留着兰君薇的理由,也不得不下手。
他留下兰君薇,只是为了蛊书。可是她倘若做得太过分,那就只能要了她的性命了。
兰君薇睥睨地看了兰碧城一眼,不过心里还是微微一慌。她之前的行踪还真不能让兰碧城知道。不过从他刚才的语气,应该是没有觉察出什么,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丞相大人,貌似你并没有限制我的自由。我想去什么地方,不都是由着我自己吗?”
平静到极致的语气,让兰碧城不由得微微皱眉。
她永远都是如此放肆,也并不会因为暂时处于劣势,而对自己有丝毫的怯弱。这样的女人,不是对于自己过于自信,就是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只能在眼眸中多了一抹凶狠。
“兰君薇,我也只是提醒你一句。如果你做得太放肆,我只能要了你的性命。”
兰君薇点了点头,做出一副乖巧知道轻重的模样,心中却不以为然,自己现在可有一道不错的护身符。为了蛊术兰碧城可以将翟让囚禁在密室二十余年,那么也一定可以对自己百般隐忍。
只要,不触碰到那个极限就好。
“兰丞相,你要知道,我到底是宫中的皇后,如果我和你接触太多,每天都要去往这地方,只怕很快就会有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到时候只怕你手段再多,都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了。”
她是皇后,兰碧城是外臣。外臣一向不能和她有太多的接触。这可是有明文的规定。
兰碧城的脸上,有些许不自然。不过很快就露出了笑容,“兰君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那种规定,可以束缚住我吗?”他做事情一向只用考虑到自己,倘若连那样的规矩都要顾忌到,那未免活得太累了。
兰君薇也只是对他笑了笑,“我知道丞相定然不会被束缚,但是天下悠悠众口。我只是一个寻常的女子,也得稍微注意一下。”她浅浅看了兰碧城一眼,“无人撼动你丞相的地位,可是我却是担心自己的后位。”
兰碧城突然一声轻笑,他终于听出了兰君薇这句话背后的深意了。她又不是寻常女人,在乎的自然不是所谓的悠悠众口,不过是借此作为提醒,以告诉他,她真正看重的是什么。
“我可以同你承诺,倘若你一直安分,这皇后的位置,你爱坐多久都行。”
只要兰君薇听话,不过一个根本无用的皇后,她喜欢,大可以直接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