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君薇皱了皱眉,倒是有些诧异。嘲讽的语气她感受得清清楚楚,至于那一层关心,她倒是强迫自己,装作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不做敌人能如何?你以为兰君涵可能放过我吗?”
她以前容不下她,现在只怕更胜从前吧。
诸葛靖安静了下来,兰君薇的话,很有道理。不和兰君涵兵戎相见,几乎不可能。“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们先去兰府看看吧。看看是不是兰君涵,她现在又是什么情况,等到一切都确定下来,再做决定吧。”兰君薇虽然急切,但是并不慌乱,办法也是中规中矩。
诸葛靖点了点头,倘若单从这一点上看,他对兰君薇还是非常放心。
这个女人,虽然横冲直撞,但总算会保全自我。
既然已经决定要去到兰府,便是换了一身行头,驱赶着马车前往。马车里只有诸葛靖和兰君薇两人。兰君薇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那个凌鸢,似乎不值得完全相信。”
虽然凌鸢对她还算是恭敬,但是兰君薇面对凌鸢的时候,心中总有些不安。
“恩?”诸葛靖看了兰君薇一眼,并不说话,似乎是想知道兰君薇怎么就有了如此的一个结论。兰君薇吐了口气,稍作停顿之后,才是继续说道。“她既然已经在兰府呆了一段时间,就应该知道带回来的是兰君涵。可是她刚才并没有明说,由此可见,她是有所隐瞒的。”
诸葛靖点了点头,知道凌鸢之所以没有明确说出,想来是为了进一步确认,要等到有一个确切的结果之后,再同自己汇报。她做事情一向非常严谨,所以也算不上什么奇怪。
不过别有兴趣地看了兰君薇一眼,“你刚刚是在担心我,怕我信错了人?”
倘若真是关心,那可太难得了,兰君薇可是很少会关心一个人,尤其还是自己。
“我们现在是在一条船上,你倘若信错了人,我也很危险。”兰君薇白了诸葛靖一眼,有些不大自然地开口。
诸葛靖倒是没有注意到兰君薇语气的变化,不过轻轻皱了皱眉,“凌鸢是什么样的人,朕心里清楚。”
不冷不淡的语气,让兰君薇感觉到他刚才是在羞辱自己,也将头偏向一旁,冷冽开口,“是呀,你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那么就且一直相信着呗。倘若有一日在她身上吃了亏,看你如何?”
她已经言尽于此,诸葛靖不信能有什么办法。
诸葛靖将兰君薇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不管怎么说,她刚才的语气都是有些不善。略作停顿之后才是说道,“朕这辈子,也只会在你这里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