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算他真想对自己做什么,也多少会有些顾忌。
他答应过一个人要完整无缺的回去,自然要践行这个承诺。
诸葛安轻轻拍了拍手,都说楚栎是聪明人,他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聪明人的模样,不过他也不够聪明,既然如此伶牙俐齿,也知道自己心怀不轨,那么何必要走这一遭呢。
“晋王,我给你介绍一人。”
诸葛安话音刚落,司马承从人群中走出来,然后对着楚栎拜了拜,“晋王,好久不见。”
楚栎轻轻一笑,他当为什么大梁突然对他转变了态度,原来是西岳的使臣到了,司马承算来也是老朋友,他有一张可以颠倒所有是非黑白的嘴巴。
“原来你们认识,那就不用帮忙介绍了。”诸葛安懒懒打了个哈气,然后指了指司马承,“晋王,这位西岳的使臣,有些话要和你说说。”
楚栎点头,他也想知道司马承葫芦里面到底卖了什么药。
“晋王,你刚刚说得没有错,眼下这还真是鸿门宴,只是我们不是项羽,做不到那么光明磊落。”他一面说,一面做了一个手势。
他身后的护卫冲将上来,将楚栎团团围住。
“我们请晋王到牢中走一趟呗,不过你放心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毕竟你活着,可是大有用处。”
楚栎摇头,司马承的算盘他知道得七七八八,奈何现在已为鱼肉,便任由着那群人带着自己去了狱中。
“晋王可真是难得配合呀。”诸葛安目送楚栎离开,不由得感慨。
“晋王也是聪明人,知道反抗只会让自己受伤,便省去了功夫,倒也是识时务。”司马承补充了一句。“太子殿下替大梁立下如此功勋,想来臣下在这里是不是要叩拜大梁未来的君王?”
说着竟然要跪下去。
诸葛安听得这些话心里更觉得舒服,但还是故作矜持地将司马承扶了起来,然后一个劲地摇头。“司马大人言之过早了,本皇子不过是帮大梁做一些有利的事情,倒不是为了做皇上的虚名。”
只是这句话,并没有一丝一毫的说服力。
他想要天下,早就是路人皆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