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像他们家境不错,所以,自小也是去读书的。
一般上午读书,下午去铺子帮忙,这么多年来一直是这样,可以说是他们家的传统。
读到十二三岁,也是有点学问了,不过,明显是考不上童生一类的。
他们去学堂也不是为了考状元,只不过不想做睁眼瞎罢了。
不过,小侄儿还真的和他们家的人挺不同的。
十岁就考出了童生试,而且据他的先生说,还能再考上去。
所以,他们现在两家人也是齐心协力的努力赚钱供儿子侄儿读书。
“所以,他们是为了侄子儿子不卖那铺子?”
容月有些明白了。
历朝历代的科举都是如此,倘若他们把铺子卖了,成了国公府的奴才,自然会影响他们儿子侄儿的科举之路。
容月突然觉得,这事难办了。
倘若用些垃圾手段,自然是能把铺子给买来。
可是,人家儿子的前程毁你手里了,他们会给你用心的做香粉?
容月觉得有些头疼,摸了摸脑仁,然后道,“三管家是个什么章程?”
来人看了看容月,然后小心翼翼的说道,“三管家让小的来和主子您汇报,看到底要如何处理,那齐家在哪儿虽说称不上是大家,只不过,他们的铺子开着也有几十年近百年了,称得上是盛名远播,咱处理起来确实得小心,要不然……”
容月一听便明白了,那就是,除非你用铁血镇压,还得有那舍弃名声的决心,要不然,你还真的无法收购。
毕竟,人家胭脂水粉铺子的太子爷已经考出了童生,据说这科秀才那是绝对妥妥的,据说还稳拿前十,说是他们府百年一遇的天才少年……
容月那时候一听说所谓的天才少年,就是很无语听。
基本上,历朝历代所谓的状元往往不是那种最最出挑的,越是出挑越容易“夭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