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要银子给银子,要人给人,要权给权吧?
别的许燕她是不知道,她只知道,这正杰当着监工,对自己一家倒还是有好处的。
“小姨,你想想,我家霏霏可还是在皇后哪儿,我家爷一向走的也是皇后的路子,这让皇后知道了,我哪里有好果子吃……就算皇后平时再怎么不管皇上的一些事,可她毕竟是个女人。
而且她管不了皇上,难道还发作不了咱们?小姨我和你透个底吧,别说皇上是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哪怕年纪小些,我也是不支持欣悦进宫的。
我们那都是纯朴的孩子,京城那些贵族妇人的心思,不是说难猜,而是简直是太龌龊了,至于宫里,那更加是表面看着光鲜,可实际上,那是最最没有刀光剑影,但又充满暴力,血腥,无耻的地方。
我偶尔进宫都吃不消,怎么可能送欣悦进去的,想要长久富贵,我也不能拿欣悦的命来换。”
容月说了一大堆,感觉到口渴,便端起了茶碗,灌了一大碗,然后从一边的茶壶那里又倒了一杯继续喝。
而一边的许燕便思量开了。
应该说,来之前袁天柱也有和她说过的,倘若这容月不愿意帮着举荐,那让她容月介绍一个京城的富家子弟。
最好是那种王公之家的庶子,已经分家出来的那种。
也不用太有银子太有米的,但得和贵族之家稍微有点关系的。
最好呢,还是和南洋的那些有点连系的,到时候,帮着欣悦介绍,以后也好方便他们的生意。
袁天柱觉得,这容月这么一个粗俗的生意人都可以嫁给国公爷,那么,自家宝贝女儿,琴棋书画样样皆通,嫁个普通贵族人家的庶子已经很委屈她了。
哪里还有自家女儿不能嫁的?
而相对袁天柱,许燕的脑子就清醒多了。
当然了,她也是刚才才想到一点的,那就是容月嫁给国公爷的根本原因。